西门东楼与金瓶梅

顺懂新欢,吹爆奉孝,满宠小公举,不忘旧爱stucky和AL(不是獒龙)我明脑残粉,四叔本命真爱一万年,以上提及西皮不拆不逆我明西皮无节操。

民调局中吴勉广仁相关萌点汇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五仁大法好五仁大法好五仁大法好!先让我嚎三遍!

我民调局终于站定西皮了!!!!吴勉和广仁这对结余相杀和相爱之间很微妙的西皮啦233333!!!!于是冷西皮求抱团求一起取暖啊TUT!!!!

以下是我节选的民调局正传+外传的一些萌梗,有人要吃安利么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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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是葫芦形的,越往里面走越大。吴主任的气场让我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就在我对时间的概念已经有些模糊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好像人物雕像一样的白色物体。吴仁荻终于停住了脚步,对着空气说道:“广仁,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徒弟”

 

  吴仁荻说完之后,一个声音从雕像那边响了起来:“吴勉,那么客气干什么吗,我要是教得好,也不至于被你关了这么多年”

 

  我这才发现这个雕塑竟然是个人,凝聚了目光看过去,这人盘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他身穿民国款式的白色长衫,虽然说了句话,还是脑袋低垂看着脚下,不动分毫。最让我目瞪口呆的是他那如雪一样的头发,什么时候白发也开始量产了……

 

 坐着的白发男人微微动了一下,他抬头向我这里望了一眼之后,接着说道:“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入了你的法眼”

 

  吴仁荻很难得的笑了一下,说道:“这还不容易?只要同意收了这个徒弟,你们马上就能见面了。收了这个徒弟,起码你以后不会那么闷了”

 

  吴仁荻说完之后,好像雕塑一样的白发男人沉默了片刻之后,再次说道:“给我个理由,为什么有徒弟你不收,要推给我?”

 

  吴仁荻扭脸看了我一眼,随后转回头对着那个叫做‘广仁’的白发男人说道:“我怕脾气上来,随便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小命。再说了,实战交手你不如我,但是论起讲法授徒,将你我之术法流传下去,三个吴勉也未必赶得上你一个广仁”

 

  吴仁荻说完之后,广仁哈哈大笑:“能让吴勉说出这样的话,值了!这个徒弟我收了。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条件......”说着,广仁站了起来,随着一阵哗哗啦啦的声响,我才注意到他的四肢都被锁链锁着,四条锁链分别固定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将广仁限制在三米之内的范围。

 

  刚才广仁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反应过来他是被吴仁荻囚禁在这里,现在看到他身上的锁链,更加证实了这种想法。这时就听见广仁拽着锁链继续说道:“这个徒弟我替你教,那么这几道锁链是不是也替我撤了?你不是以为像我这样的废人,还能掀起风浪吧?”

 

  “不行,这个你不用想了”想不到吴仁荻一口回绝,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个徒弟你教不教无所谓,大不了他命短死在我手里”说完之后,吴仁荻扭脸看了我一眼,说道:“本来想给你找个师傅的,现在我亲自伺候你,算你倒霉吧”说完,吴仁荻转身就要带着我离开。

 

  就在这时,广仁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吴仁荻停下脚步,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笑声过后,广仁说道:“好了,把人留下吧。教好教坏的先不说,留下来解闷也是好的”说到这里,广仁顿了一下,仿佛想起来什么事情,他的眼睛一亮,接着说道:“链子你不撤,那么送点吃喝总可以了吧?从明天起,小家伙来的时候也别空着手。猪牛羊鱼虾蟹挑好的给我带一些来。还有,现在什么酒好我也不知道,总之陈年的也来几坛子”

 

  他的话让吴仁荻有些诧异,吴主任看了广仁一眼,用他特有的刻薄语调说道:“你辟谷辟了这么久,终于想开了?干脆,反正你也开戒了,要不在找个顺眼的女人,一夫一妻的过日子,也许你的命好,还能再给你生个一儿半女……”

 

  吴仁荻说完之后,广仁不怒反笑,说道:“难怪第一次见面,‘他’就说你生性刻薄,睚眦必报。过了这么多年还没变,刻薄的毛病是越发的深了。哈哈……”说着,广仁又是一声轻笑,看着吴仁荻说道:“徒弟我替你收了,但是能学到什么程度就看他的造化了.”

 

 

 


本来想着广仁会将我留下来开第一课,但是没有想到他只是又看了我一眼,说道:“好了,你可以跟吴勉回去了,顺便想一下明天带什么吃喝的东西来。总之,你带来的东西如果能给我惊喜,我教你的东西也会让你意想不到”

 

  说完之后,他的目光右转向吴仁荻的身上:“好像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按着情理我应该请你们坐一会的。不过你也看到了,我这里除了这几条链子之外什么都没有”说着,他抖了抖手腕上的锁链,“哗愣哗楞”响了几下之后,他又说道:“起码你先撤两条,让我能稍微的自由一点。要不然就算摆上桌子椅子,我都坐不下”

 

  “把链子撤走也不是不行”吴仁荻看着广仁说道:“早就跟你说过,,把你的四肢砍断,我就撤走这几条链子。不过就算是那样,你也不能离开这一层的范围。怎么样?斩断四肢还是撤走链子,你自己选一条吧”

 

  “这还让我怎么选?”广仁苦笑了一下,再次坐到地上,说道:“好了,你们慢走,不送了……”说完之后,他有些颓废的将头轻轻垂下,随后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如同老僧入定一样。

 

  看到广仁这样,吴仁荻也不说话,扭脸看了我一眼,算是给了一个眼色,随后转身向着出口走过去。我浑浑噩噩的跟在后面,一肚子的话却碍于场合说不出口。一直跟随着吴主任的步伐,回到了五层门口的仓库范围之后。我才向吴仁荻说道:“吴主任,这个广仁是什么来头,看着好像和你……我的体质都差不多”

 

  吴仁荻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这个人的事情,你不要和乱七八糟的人说。还有,在他教授你术法的时候,会想方设法的哄骗你撤了他身上的锁链。记住了!不管什么时候,就算是他在你的面前抽了,都不可以撤走这几条锁链”

 

  “是,我记住了”我答应了一声,吴仁荻沉默了一会之后,很难得的用正常一点的语调说道:“关于广仁的事情,你也不要打听的太多,到了适当的时候,我再和你说他是怎么回事”

 

  吴主任的一句话就堵住了下面的问题,但我还是找了一个看似和广仁来历无关的事情,问道:“广……身上的锁链是加了禁术的吧?我再去的时候是不是要注意一点,免得冲撞了这些禁术”

 

  “不用,那就是一般的铁链。只要你不撤了这些铁链,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吴仁荻说话的时候,转身向着通往地下四层的楼梯上走过去。趁着他还没有上去,我抓紧时间又问了一句:“一般的锁链就能困得住他吗?怎么说他也是和吴主任你差不多的人物吧?”

 

  说实话,这句话出口之后,就没打算吴仁荻能回答。但是想不到吴仁荻停住了脚步,回头冷冷的看着我,过了半晌才说道:“广仁的本事都被废掉了,他现在只是看着和你我很像。论起实际的本事来,他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除了我之外,还有这样的白头发?一句话脱口而出:“谁把他废了?”

 

  吴仁荻嘴里吐出来一个字:“我

2.

但是我意想不到的是,广仁的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拿起一罐啤酒晃了几下,感觉到了里面有液体来回流动,他看着我说道:“怎么把里面啤酒倒出来?”

 

  我从地上拿起另外一罐啤酒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听广仁的语气不像是第一次接触啤酒。当时来不及问他,“啪”的一声,我将啤酒打开后递了过去,广仁接过去之后对着开口闻了一下,随后浅尝了一口,品了品味道之后马上仰脖咕咚咕咚的来了一大口,这一口下来,罐里的啤酒就基本见了底。

 

  广仁的样子明显意犹未尽,他学着我的样子打开了另外一罐啤酒,又是一口干了。看着他的样子,我忍不住说道:“你以前喝过这种酒?”

 

  广仁看着我微微一笑,说道:“啤酒嘛,太久没喝了,我都快忘了它的味道。上次我喝啤酒还是同治九年,在普鲁士国喝过。那时候的啤酒要涩口的多,不过味道却更足,刚才喝的比起普鲁士国的啤酒,就像兑了水一样”

 

  同治九年,那时的普鲁士应该就是现在的德国。我心里默默的换算着年份,怎么算也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看着广仁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我继续问道:“大老远的,你跑到德……普鲁士干什么去了?”

 

  可能是长时间的没有接触到酒精的原因,就算是两罐啤酒里那点微量的酒精也能让广仁略微兴奋起来。他没有任何顾忌的说道:“为了躲开吴勉,那个时候为了躲他,我逃离了清国。在西洋各国待了二三十年,后来思乡心切,以为偷偷回来不会被他知道。但是我的运气实在差到了极致,当年就被他发现了踪迹,马上就找到了我,再想逃也来不及了。就这样我被吴勉废了一身的本事,一关就是一百一十三年”

 

  从广仁的话里,似乎找到了有关吴仁荻身份的蛛丝马迹。既然已经开头,就索性问到底。这时候我有点后悔没有多带几罐啤酒下来,一次性让广仁喝嗨,可能有关吴仁荻的谜底就解开了。

 

  我看着广仁继续问道:“废了不算,还要关起来个百八十年,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听到我的话之后,广仁沉默了半晌。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他的眼神有些发拧。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慢慢地说道:“我和吴勉的关系有点复杂。理论上我们俩是同门,但是却斗得不可开交。开始一直都是我占上风,吴勉就像老鼠遇到猫一样,被我追的到处乱窜。甚至有好几次差一点就要命丧我手。他最后一次侥幸逃过一劫之后,就隐藏起来,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广仁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长长的出了口气之后,再次说道:“过了很久之后,我才再次找到了吴勉。和以前一样见面之后马上大打出手,但是那次的结局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我竟然完全丧失了还手的能力,就像一个小孩子被大人戏耍着,突然之间,猫变成了老鼠,老鼠变成了猫……”

 广仁看出我的眼神发呆,他微微一笑之后,继续说道:“今天只是第一步,比我想象的要快一点。以后你每次将种子化开,顺着血液流淌到其他身体部位的时候,都会再经历一遍刚才的过程。等到你将种子的能量充斥到全身,再重新凝结起来,生根、发芽,成长到适应你的高度。这个死亡到复生的游戏才会结束”

 

  他说完之后,我愣了半晌,过了好一阵子才说道:“那还需要几次?多长时间才能像你说的那样生根、发芽?”

 

  “那要看你的造化了”广仁看着我说道:“你没有一点术法的基础,和吴勉一样,你们俩都是异数。这套炼化种子的方法,我也是从他那里知道的。不过你俩还是有区别,具体会到什么样的程度,谁也说不好”

 

  我还是不死心,继续问道:“那吴——勉呢?他多长时间才完成这个过程的”

 

  广仁嘿嘿一笑,他将目光对着我的背后,说道:“他就在你后面,自己去问他吧”

 

  我急忙回头,果然,在我背后五十多米的地方,正有一人向这里走过来。看他那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表情,不是吴仁荻还能是谁?

 

  吴主任走路没有一点声响,甚至就凭我现在对周围事物的敏感程度,也没有发现他在我身后正走过来。等到吴仁荻走到近前之后,用眼白看了我一眼,都懒得说话,只是带着不屑的语气轻哼了一声,明显的对我炼化种子的程度不满。

 

  广仁看着吴仁荻,说道:“这个小家伙刚才问我,你是用了多长时间才炼化了种子,怎么样,你不解释一下吗?”

 

  吴仁荻没有理他,看着我用他特有的语调说道:“我又不是你爸爸,你也不是我儿子,凭什么告诉你?”这句话噎得我一跟头,心中暗道:你倒是算得精,怎么样都不吃亏啊.


 吴仁荻对着说完之后,扭脸看着已经盘腿坐到地上的广仁,说道:“刚才明明有机会,你都没有把种子取出来,不像是你的风格”广仁微微一笑,迎着吴主任的目光反问道:“你会让那种情况出现吗?”

 

  吴仁荻没有回答,掏出来一个淡黄色的蜡丸扔给了广仁。广仁接过蜡丸,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捏破蜡皮露出来乒乓球大小的黑色药丸。将药丸伸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随后抬头冲着吴仁荻笑了一下,说道:“被你关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因祸得福,起码这三年一期不用我劳神费力了”

 

  说完他将药丸放进口中,咀嚼了几下之后仰脖咽了下去。之后他长出了一口气,笑眯眯的看来吴仁荻说道:“说起来,你的三年一期也快到了。怎么样,这次准备藏到哪里?说起来这里也算僻静,要不然你也过来待几天,我陪你做个伴,左右不过十三天,一眨眼就过去了”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吴仁荻冲着广仁冷笑了一声,说道:“如果我避世到世外桃源,懒得回来。你最多还能再活三年。三年之后没有人给你续期的药,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亲眼见过,应该比我清楚吧?”吴仁荻说完之后,广仁还是一脸微笑的样子,不过在我看来,他这笑容多少有些发僵,已经没有刚才的底气了。

 

  吴仁荻说完之后也不再看广仁,用他特有的语调对我说道:“走吧,你师傅吓失魂了。你在这里他不好意思哭出来”

 

  广仁哼了一声,也不不理会吴仁荻,开口对我说道:“你告诉他,这么多年他攒的对头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现在是没有人敢动他,不过再过几天就不好说了”

 

  吴仁荻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已经转身向着出口走过去的。这两人我谁也得罪不起,吴主任自不必不说了,就是这位被废了的广仁,他下次在我融合种子的过程之中随便使点什么手脚,够我喝一壶的了。

 

  我将几乎没有怎么动过的菜肴重新放回到食盒中,准备带出去的时候,广仁突然对我说道:“和让你带啤酒的那个人说,下次再来不用带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煮一只火腿,一碟豆腐,煮的细致点,再带壶黄酒就可以了”

 

  他知道孙胖子?我吃了一惊,只是还有事情赶上去要问吴主任,现在不能为了这个浪费时间。我客气了一句之后,提着食盒转身向着吴仁荻的背影追了过去。

 

  好在吴主任走的不快,没有多一会我就撵上了他,同时开口向吴仁荻问道:“吴主任,有件事情您受累解释一下,我也是每三年就打回原形一次吗?是不是也要吃刚才你给广仁的药丸子?要是不吃会怎么样?”

 

  吴仁荻很给面子的停住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心里有预感,他八成又要用‘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告诉你’之类的话来应付。没想到吴主任接下来说的是:“我只说一次,听不明白也不要再问了。”

 

  虽然他那种特有的刻薄语气没变,但是我已经感到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吴主任接着说道:“你、我,还有要杨枭、杨枭的情况和广仁不一样。虽然也有三年一期,但是和他还有区别。广仁成为不老之身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是靠别人的外力才变成现在这样的。我们的三年一期只是暂时失去不老之身和使用术法的能力,你体内的种子也会跟着沉睡十三天。广仁就麻烦了一点,如果没有相应的药物控制,他会丧失不死之身的能力。而且死后魂魄会直接消失,连轮回转世也做不了。”

 

 吴仁荻说完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广仁的方向,随后将目光移到了我的脸上,再次说道:“记住今天这个日子,三年之后就是你来给他送药。回去我把药方给你,制药的事情我也不管了”

 

  吴主任的话让我愣了一下,他好像是在暗示什么事情,我开口问道:“吴主任你的意思是,以后你就不下来了吗?那么广仁要关到什么时候?”说实话,这个算是好消息了,吴仁荻不到地下五层,那么我在仓库里面顺走的两把短剑也不会那么快走漏消息。

 

吴仁荻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什么时候开始,你有问题,我就一定要回答了?”吴主任这句打着他印记的标准性回答,将我们的关系瞬间拉回到了原点。说完之后,也不再理会我,自己大步向前走去,留下了我这个副主任孤零零地提着两个大食盒,一步一步的向前挪着。


3.

达了地下五层,一路向前走到了广仁的附近。广仁还是老样子,身上拴着锁链坐在地面上,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之后,才抬头看了我一眼,微微笑了一下,说道:“精神不错嘛,还以为你能适应两天再来找我,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

 

  广仁微笑的看着我,虽然明明知道他已经被吴仁荻废了能耐,但是就这么面对面站着,还是能感到广仁带给我的压力。沉默了片刻之后,我对广仁说道:“精神能不好吗?上次我可是在你这里睡了一天一夜”

 

  “有那么久吗?”广仁站了起来,指着头顶上的天棚,说道:“我这里看不到日升月落,也没有钟表之类的计时器。待的久了,我自己都忘了时间是怎么回事了。”

 

  这几句话广仁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我还是能从他的话中感到一丝凄凉的味道。我不想接着他这个话题说下去,再说话的时候转到了种子上面:“这次再融化种子,应该不用那么长的时间了吧?要还是一天一夜你可早说,我把上面的事情安排一下,省的到时候上面的人找不到我”

 

  “这次,呵呵呵……”广仁古怪的笑了几声之后,再次说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我教给你的东西,取决于你给我带来多大的惊喜。你现在两手空空的,能换我说两句话就不错了,至于炼化种子的事情,还是看你下一次带来的诚意之后再说话吧”

 

  我这时才想起来竟然把交换的条件忘了,还想再和广仁磨叽几句,看看能不能赊一次的时候,广仁已经重新坐到了地上,不再理我,把头一低眼一闭,老僧入定一样,无论我怎么诱导他开口,广仁都一言不发。

 

  现在这情形让我有些尴尬,但是又不甘心白跑一趟。既然现在种子炼化不了,那我打听点事儿总成吧?“种子不种子以后再说,和你打听点事儿可以吗?”

 

  听见我改了口,广仁将眼睛睁开看着我。这事儿有缓,我一边比划着,一边说道:“不知道你见没见过两把短剑,这么长,剑刃细长闪蓝光,两把短剑都没有剑鞘。放在一个长条木匣里面……”

 

  我提到这两把短剑的时候,广仁脸上的肌肉没有规律的抖了几下。还没等我说完,广仁突然插嘴说道:“现在这罪和罚都归你了?”

 

  “什么罪和罚?”话出口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过来:“你是说这两把短剑?一把叫罪,一把叫罚?”

 

  原本广仁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无隐无踪,他冷冷的看着我,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道:“两把剑都归你了吗?”

 

  看他面沉似水的表情,我没敢说实话:“也不算是我的…….前两天在吴主任那里见到了这两把短剑,问他也不说,这不是好奇吗,才向你打听一下”

 

  广仁等我说完之后,向我勾了勾手指,说道:“过来,我再给你把把脉”

 

  虽然不知道他想干嘛,但我还是把手伸了过去。广仁只在我的寸关尺搭了一片刻,然后看着我说道:“罚剑已经认你为主了——”我从他的声音里面,竟然听出来一种酸溜溜的味道。

 

  看着广仁有些失神的表情,我向他说道:“你知道这两把短剑?”

 

  “这两把剑本来也是我的,看来现在是便宜你了”广仁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是很多年前,一位……伟大的人送给我的”

 

  “伟大的人”我插嘴说道:“你说的是吴仁……吴勉吗?”

 

  广仁哼了一声,说道:“他还没有伟大到那种程度.”


4.

“你知道个屁”广仁很难得的说了句脏话,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我,说道:“当初为了打造这两把剑,融了的那尊神像是寄身像,那是用真神舍弃的皮囊加铜炼制成的。铁匠渎神才给自己的老婆孩子带来了灭顶之灾。不过话说回来,既然罚剑认了你,罪剑早晚也是你的。这两把剑的特性你要记住,但就威力而言,罪剑要大于罚剑。但是罚剑又天生克制罪剑”

 

  “这是什么意思?”广仁的话让我听了个莫名其妙:“罪剑的威力大过罚剑,但是罚剑又克制罪剑,你这话说不通嘛”

 

  广仁看了我一眼,说道:“听得懂是你的造化,听不懂就当是你的福薄吧”

 

  “那我以后慢慢体会吧”我干笑了一声,继续说道:“这两把剑你以前都用过,是不是有什么剑招之类的?干脆一块告诉我得了”

 

  广仁呵呵一笑,眉毛一挑,对我说道:“那么你拿什么来换呢?”他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将双手拴着的锁链晃动的“哗啦哗啦”直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耳边突然想起来一个熟悉而又刻薄的声音:“信不信我再加你四根锁链?”

 

 

 

这句话听得我心里咯噔一下,怕谁来谁,最近这几天就怕看见吴仁荻,怕他知道那两把短剑的事情。现在倒好,直接抓了一个现行,我之前想好的托词也都没有用了。现在这情形,只有主动坦白了,以求争取一个好态度。

 

  我有些心虚的回过头向四下张望,四周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哪里有什么吴仁荻的影子?要不是吴主任那特有的的语调听得真真地,我都怀疑是不是刚才出现的幻觉。

 

  “别看了,吴勉不在这里”说这话的时候,广仁突然变得有些颓废。他重新坐回到地上,看着黑漆漆的四周发呆。

 

  我有点不相信广仁的话:“吴主任不在,那么刚才的话是谁说的?”广仁扭脸看着我冷冷一笑,说道:“人不到,但是能让你听见声音的方法不下十种。碰巧那十种方法对于现在的吴勉来说,都不算是问题”

 

  说到这里,广仁顿了一下,他叹了口气之后,他向我摆了摆手,有些无力的说道:“你回去吧……十天之内不要再来”我不明白为什么听到吴仁荻的话之后,广仁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无论我怎么旁敲侧击的问他,广仁都像没有听到一样。

 

 没有办法之下,我只得回到了地面上。本来还打算着先去找吴仁荻自首,但是回到六室之后,才发现他根本不在这里。最后转遍了民调局,也没有发现吴主任的影子,甚至没有人在门口见到他。我开始怀疑吴仁荻刚才就在地下五室里,只是他用了特殊的术法,让我看不到他,支走了我,是要和广仁交代什么话。

 

  联想到刚才广仁的表情,我越来越肯定这个想法是正确的。

 看完了这一段视频之后,孙胖子半靠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我说道:“辣子,现在说说老吴知道广仁跑了之后的反应吧”

  孙胖子倒是提醒我了,本来老吴的反应就让我莫名其妙,正想找孙胖子破破吉凶:“你问老吴的反应——大圣,还真是邪了。知道广仁跑了之后,老吴也就是吓唬了我几句,然后……”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孙胖子突然插了一句,说道:“然后他就没有那么上心了,让你不咸不淡的找两年意思意思,是吧?”说话的时候,孙胖子笑眯眯得看着我的眼睛,就像是在把我脑中的想法读出来了一样。我愣了一下之后,看着孙胖子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孙胖子眯缝着眼睛,看着我笑了一下之后,说道:“很简单,老吴把广仁关了这么久,天天都能感觉到他就在自己脚下的某个地方关着。杀不得放不得,还要每过三年给他送一次药,来助广仁平安度过衰弱期。不是我说,辣子,你知道为什么把广仁交给你吗?”

  孙胖子说完这几句之后,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随即自问自答道:“就一句话,老吴烦了。现在在老五的心里,广仁就是一块大鸡肋,托你的福让他跑了,老吴做梦都能松一口气,现在让他满世界的去抓广仁?别开玩笑了”

  我从孙胖子的话里找出了毛病,马上说道:“照你这么说,老吴不担心广仁出去之后,把能耐找回来,再找他报仇?”

  孙胖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如果广仁把能耐找回来,就能找老吴报仇的话,还当年还至于躲老吴躲到国外去吗?按着你说广仁的性格来说,我猜他这次跑出去之后,会找个地方躲起来,老老实实的待着。不是我说,别说回来找老吴的晦气了,只怕听到吴仁荻这三个字,他就要浑身抽筋,找地方搬家了”


5。

话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两个人影出现在怪脸人的身后。开始只看到两个人都是一身的白衣,两人一个白发,另外一个是火一样的红发。他俩走进了之后,我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那个白头发的正是一年之前,从民调局中逃出来的广仁,另外那个红发的,应该就是孙胖子嘴里面的那个红发的神秘人了。本来还以为会有转机,想不到来的两个人都是对头……

 

    见到这两个人出现之后,怪脸人机械性的向身后退了几步。他脸上得黑洞不住的呼来呼去,但就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个时候,那个红发的神秘人眉毛一立,对着怪脸人大声呵斥道:“谷乾!你死了吗!没死的话就马上回大方师的话!回不出来的话,你活着也没什么用了,我现在就送你下去!”

 

    怪脸人谷乾的身子开始不停的哆嗦起来,过了半晌之后,运足了气才敢说道:“两位大方师,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吴勉是我的仇人,也是你们的仇人。你们两位留我一条贱命,对付吴勉的时候还能用上。”

 

    说到这里,怪脸人谷乾顿了一下,身子有些萎靡的弓了下来,脸上的黑洞呼扇了几下之后,继续说道:“我一个小人物,到底什么时候惹到了两位大方师?两位大方师给个明示,我谷乾绝不敢再……”

 

    没等谷乾说完,红发人就呵斥住他,说道:“闭嘴!大方师怎么问你的,你就怎么回答!就凭你蛆虫一样的东西,也敢反问大方师吗?”他的话说的竟然带出了隐隐的雷音,轰隆轰隆的,胆子小一点的当场能被吓得做到地上。

 

    白发的广仁先是冲着我笑了一下,随后抬头对着谷乾说道:“我问你,你对他不使用法术,那么对我呢?你回答了这个就成,至于吴勉的事情,还不是你配来染指的。”

听了广仁的话,谷乾沉默了半晌之后,才指着自己的相貌,对着广仁说道:“你看我这样,还有选择吗?现在这个人身上的东西,是我唯一的希望。大方师,你看我还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他说完之后,广仁也沉默了起来,不过片刻之后,他就对着身边的红发男子说道:“既然已经这样了,就送他上路吧。只可惜又少了一个白发人,当年吴勉催生了那么多白发人,想不到最后大半都被他屠戮殆尽。哎,吴勉这性子----又是何苦?”

 

6.

    谷乾倒地身死之后,红发男子看了我一眼,随后对着广仁说道:“现在我都看不明白,吴勉为什么会把种子给他?论资质,这么多年来,比他好的人成千上万。为什么就单单给了这么一个人?”

 

    广仁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如果吴勉的心思这么容易就能猜到的话,那么吴勉也就不是吴勉了。当年的大方师也不会在那么多人当中,单单把他挑出来……”

 

    说到这里,广仁又沉默了起来,他的脸上流露出来一种古怪的神情,好像是在怀念当初和吴勉初次见面的场景。只是时间最少也隔了千八百年,就算是广仁,八成也忘得差不多了吧。


7.

说完之后,也不管飞机正在起飞当中,他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吴仁荻的身边。将手里面的几张照片递到了吴仁荻的身边,苦笑了一声之后,对着吴仁荻说道:“吴主任,这个算是你的熟人吧?他比咱们早到了,他既然都到了黄泉路,还有另外一个熟人,差不多也快到了吧?或者说那个熟人已经到了黄泉路的事发地点。吴主任,如果他们俩已经到了那条堵塞的黄泉路,那我们怎么办?”

 

    “凉拌”吴仁荻合上了《冥人志》,斜着眼睛看向孙胖子说道:“你哪只眼睛看我长得像他们俩的亲爹?他俩的事情就得我管?”

 

    孙胖子陪了个笑脸说道:“吴主任,这个红头发的先不说,另外一个白头发的,可是在您眼皮底下看了几百年的。上次不小心让他跑了,不是我说,现在也算有了他的下落了。是不是该把他找回来,别让他到处乱跑了?”

 

    “要不是你提醒,我差点就忘了。”吴仁荻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孙胖子,随后抬头向着我喊道:“沈辣!当初广仁是在眼皮地下逃走的,现在他又出现了,这是老天给你的机会,去,去把他抓回来。要是抓不回来的话,你就跟着他一起跑吧,不要回来丢人现眼了。”


8.

赵营长说话的时候,吴仁荻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前面黄泉路的方向。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着出来,吴仁荻是在听着赵营长的话,虽然在飞机上,他表现的对广仁和火山不怎么感冒。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两个人他还是多少在乎一点的。


9.

看着前面归不归和广仁说起来没完的样子,任叁也是闲得无聊,当下就当解闷向着孙胖子说道:“火山和广仁的命是连在一起的,他们两个谁不走运死了的话,另外一个也马上跟着下去。所以当初吴勉同时抓住了广仁和火山之后,也是留一个放一个。省的真把火山憋疯,广仁也跟着倒霉----”说到这里,任叁顿了一下,他转头看了一眼广仁那边的方向之后,慢悠悠说道:“广仁是死不得的……”


10.

  见到这一把小铜牌之后,广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将手中握着的小铜牌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随后才有些苦笑的自嘲着说道:“这些本来是给吴仁荻准备的,想不到最后却让我忙出来这一身的透汗。归师兄,断生法的七道咒牌已经在这里了……”

 

    广仁说完之后,身子有意无意的向后退了几步,随后对着我们这边笑了一下,说道:“归师兄,这次你还是没有赢,我也没输……”他说话的时候,归不归的脸色突然大变,他瞬间明白了广仁这是想要做什么。没等广仁说完,归不归的人影已经在原地消失。就在归不归消失的同时,就在广仁的身前,再次出现了他的身影。

 

    可惜还是慢了一圈,归不归出现在广仁身前的时候,广仁的身子已经退进了黄泉路的边缘。随着广仁眼瞅着归不归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微笑着向后迈出来这一脚,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将广仁吸进了黄泉路里面,只是眨眼的功夫,广仁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空气当中出来广仁留下来最后一句话:“这次我没输……”

 

    见到广仁被黄泉路吸走之后,归不归懊恼的一跺脚。随后直勾勾的盯着岩石壳半晌,张嘴骂道:“你真是不要命了吗?才恢复到这种程度,就敢往黄泉路里面走,你以为白头发真的死不了吗?真是不要命了!那个老家伙真是瞎了眼,会把大方师的位置传给你这个二愣子、三杆子、四傻子……”

 

    归不归骂起大街就没接没完起来,我和黄然多少都有些尴尬。这个老家伙和我们的身份差的太远,我们俩上去劝他有些不合适。而一边的任叁就笑眯眯的看着归不归在骂大街,最后还是任叁听出来归不归再没什么新意,才开口说道:“老不死的,差不多就行了。绕来绕去的就是那么几句有意思吗?痛快痛快嘴就行了,广仁不跑也跑了,你着急也没什么用。还是想想怎么跟吴勉交代吧。”

 

    说到这里,任叁突然变了语气,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归不归,继续说道:“先说明白,广仁是你放走的,还是你去向吴勉交代。这个和我没有关系,等你交代完了之后,我再去见他。可惜他欠我的人情了白瞎了……”


11.

说到这里,‘松岛介一郎’微笑着的看了我一眼之后,说道:“这位小哥未必也不怕他吧?向北只知道有种子这样的东西,但是身体里面融化了种子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他是不知道的。要不然刚才他就已经把这位小哥带走……”

 

    没等他的话说完,坐在一旁的孙胖子突然插嘴说道:“那么广仁呢?广仁知道种子植入的事情吗?”

 

    本来被人插嘴,‘松岛介一郎’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丝不爽的表情。但是等到孙胖子说完之后,‘松岛介一郎’又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孙胖子,说道:“看不出来,虽然这辈子你是没机会做人了。不过你知道的事情到不少,连广仁都知道。不对----”

 

    说着,‘松岛介一郎’的脸上又浮现出来他那种有些放肆的笑容,对着吴仁荻说道:“我在福岛神社陪大神官玩的时候,还特意打听过那位大方师的下落。不是被你关起来了吗?现在连那个人都不算的胖子都知道大方师的事情。他从你手上----跑了?”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吴仁荻也不说话,只是冷冰冰的瞧着这个‘松岛介一郎’。直到看的他笑不下去了为止,这时,吴仁荻才对着‘松岛介一郎’说道:“你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关心广仁了?听说当年广仁把种子的事情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被这个黑锅。因为这个才被自己的徒弟暗算,还把自己的肉身毁了。怎么?做了几天大神官就忘了?本来我还以为这么多年了,你多少长了一点脑子,现在看起来,除了舌头长了之外,脑子还是那么大小。”

 

12. 

    孙胖子说话的时候,眼睛直瞟吴仁荻。不过没等来老吴的话,反倒是归不归笑呵呵的说道:“今天这事儿有点特殊,在岸上说说不通。等着到了地方你们俩自然就会明白的。“

 

    说话的时候,游艇已经开始调头,向着大海深处驶去。这时在想回到岸上已经晚了,船开了一阵子之后,就在我和孙胖子纳闷他们几个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归不归突然说道:“还有一件事要和你们说一下,几个月之前,我们去印尼的时候,广仁将火山救走了。我们找了三个月,也没有找到他们俩的下落。最近一段时间,你们俩要小心一点,广仁还好办,就怕火山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火山被广仁救走了,向北的事情还没完,又闹了这么一出,还真是屋破偏逢连夜雨……归不归的话刚刚说完,吴仁荻慢慢的站了起来,他慢悠悠的走到了我的身前,说道:“不知道那种子给你,是你瞎了眼还是我瞎了眼,我是不会教,你是不会学。好容易给你找了一个师傅吧,你还把人家气跑了……”

 

13.

    安源也是被广仁和火山逼得急了,罪剑出手的时候才想起来这把短剑当初本来就是广仁的法器,不过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现在听到广仁的嘲讽,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这位大方师说道:“把我逼急了对你们俩也没有好处,和你们同归于尽我没有那个本事,不过让你们身上多少带点伤。我自问还有几成把握。我就算是死了,也要你们难受个百十来天。如果这百十来天吴勉找上门了,你们俩的下场未必比我好。”

 

    “你真的太高估自己了”广仁说话的时候,刚刚刺进他小腹的罪剑慢慢从他手心处钻了出来,广仁将短剑握在手中把玩,眼睛看着安源继续说道:“对于我和吴勉来说,我们俩的事情只是私怨,对上你可是我们俩的私怨可以暂时放在一边了。如果他在消除你的时候受了伤,我不介意放他一码。同样的道理,我这边出了状况的话,他也不会趁火打劫的。”

广仁看了看手上的七窍锁,又看了我一眼,顿了一下之后,说道:“作用当然是有的,你和你身体里面的种子,就好比一个是个水池子,一个是池子里面的水,你这个池子越大,装的水就越多。明白了吗?”

 


14.

    虽然广仁说的好像云山雾罩的,不过话里面还有些道理。看着他手中的七窍锁,我突然想试试广仁的本事,当下对着广仁说道:“大方师,你多久能将这把锁打开?”

 

    “这个我到没有试过……”说话的时候,广仁将七窍锁换了一只手,就见这只锁头刚刚放在他另外一只手上,就听见“嘎巴”一声,七窍锁竟然在瞬间就被他打开。这个不光是我,就连孙胖子也是大吃一惊。看到了这个场景之后,虽然想到了广仁会很快的开锁,但是没有想到连一秒钟都不用,七窍锁就会把打开。

 

    当下,孙胖子对着广仁说道:“大方师,您说您一下子就能把这把锁打开,那么吴仁蒂呢,要是他动手要多少时间才能把锁打开?”

 

    孙胖子说完之后,广仁的脸上流露出来一股古怪的神色,犹豫了一下之后,他看着地面说道:“吴勉--他看一眼七窍锁就能打开……”

 

 

15.

    说到了安源,广仁的话题便有些沉重起来。算起来这个独眼的白发男人还是他的同门,是上一任大方师远渡海外仙岛时带走的三千门徒当中的一人。就在八百多年前,广仁和他广字辈同门,包括吴勉和归不归等人都收到了那位前任大方师的书信。

 

    前任大方师要求广仁和吴勉等人,全力去追杀六个为了方士门中重宝而残杀同门的弃徒。安源就是那六个弃徒之一,当时本来是广仁和吴仁荻相斗最厉害的时候。不过接到了这封书信之后,广仁和吴仁荻竟然达成了暂时休战协议。他们俩全力以赴的对付前任大方师的那六名弃徒。

 

    开始两人进行的还算顺利,不到半年的时候,二人就分别的击杀了一名弃徒。不过剩下来的四个人就异常的狡猾,又过了十年的时候,吴仁荻和广仁才在塞北的大漠中,找到了伪装成牧民的安源。

 

    不过在抓捕安源的过程当中,广仁的一位门人突然私自做主去攻击吴仁荻,这让安源在天罗地网当中找寻出来了一道生机。在必死的局面当中,安源只是被吴仁荻刺瞎了一只眼睛,比起来他能活着从广仁和吴仁荻手下活着逃出来,这个代价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从那天之后,安源就彻底的消失了,经过了几百年,谁都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几百年前的祭船上,听到广仁说到这里的时候,孙胖子突然看了杨枭和小朱皇帝一眼,说道:"不对啊,这片海域看着不小,不过你们老二位也在这里转了几百年了。就没有碰到过这艘船?"

 

    "这艘船是最近才出现在在片海域的"小朱皇帝看了孙胖子一眼,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半个多月之前,有船员和我说过好像这里有多了一艘船的痕迹。不过当时没有想到会有活人驾船进来,还以为是什么废弃的无人船之类。如果知道这样的一艘船,我宁可登陆上岸,也不会让那么多的船员惨死在这条船上。"台岁贞扛。

 

    小朱皇帝说到这里的时候,孙胖子和杨军几乎同时抬头看了他一眼。杨枭的眼里好像看到了他主人要上岸的曙光一样,他的眼睛一亮,不过和小朱皇帝的目光对视了一眼之后,杨枭又急忙将头低下,怕小朱皇帝从他的目光当中,看到要他上岸的痕迹。

 

    而孙胖子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对主仆俩,最后冲着杨军做了一个鬼脸之后,他转回头看着广仁师徒俩,将话题岔开,说到:"你们一共要弄死六个弃徒,当初大方师你和吴仁荻一起弄死了俩,今天又死了一个安源。加在一起还剩下了三个,这几百年你们应该也没闲着,不是我说,到现在为止,还有漏网的吗?"

 

    这时,火山脸上露出来一丝尴尬的表情。他好像在怪孙胖子的话太多了,当下瞪了孙胖子一眼。而广仁则是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后看着孙胖子说道:"说来也是惭愧,就是因为那次我的门人得罪了吴勉。让他心生芥蒂,后来便不再管剩下来几名弃徒的事情。我也将重点转移到了吴勉的身上,只派了几名门人去找寻那几名弃徒。也是我门人的办事不力,这么多年以来,竟然没有其余弃徒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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