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东楼与金瓶梅

海景房二期基情开售,不接受ky,yz黑,见一个捏一个,依旧hail stucky,依旧爱judy,不接受反驳

哈哈哈哈哈,社会社会!

craaaazy:

白帽子梗

“燕王殿下,贫僧愿意跟随您。”

“为何?”

“贫僧有大礼相送。”

“喔,何礼?”

“大王若能用我,贫僧愿意送一白帽子给大王!”

——《明朝那些事儿》

虽然送白帽子什么的历史上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但想画这对师徒的时候...满脑子里浮现的就是一开始看明事儿时,看到这段对话而脑补的社会画面

哈哈哈原谅我吧


啊,生日来点梗吧

恭喜自己又老一岁了,为了勉励自己,决定来点梗,随机抽3个写吧。由于有些西皮洁癖严重所以拆逆自重,我会表明的么么哒。
点梗范围:我明各种西皮都可点,盾冬,古董局中局任意但许愿攻(许一城付贵优先考虑),吴承恩捉妖记,长安十二时辰(张小敬攻,西皮随意),民调局勉仁。
手速慢……慢慢填……冷门多……也顺便找找同好……

【棣炆】流年(修改版)

果然每看一遍就要重新大改一遍,现在改得和初稿已经截然不同了【。哭泣,这个算是最终版了吧,收录在江河无料里面。四叔大侄子,明朝启蒙西皮呀,打滚。



一.
“大哥!”
朱棣来到东宫之时,朱标正抱着不足岁的幼子坐在厅堂内。
见四弟来,朱标自然很高兴,忙起身迎了上去,想给自家兄弟一个拥抱,但碍于手上还抱着儿子,只能向朱棣笑着点头示意。
朱棣见了朱标,本来也想上前拥抱大哥,但手刚搭上朱标的肩膀,蓦地想起大哥如今贵为太子,见了是要行礼的。
朱棣的手僵在半空,抱也不是,放也不是,抬头有些尴尬看着朱标,朱标见状,抢先一步将儿子塞给朱棣。
“在家就别拘礼了,生分的很。”朱标笑眯眯的看着他道。
朱棣手忙脚乱接过之后,对这个小东西一时间无所适从,最后在兄长的指导下,终于像模像样地让小东西躺在自己的臂弯中。
朱棣本来挺讨厌小孩儿的,他那几个幼弟整天吵闹得他心烦,恨不得挨个揍上一顿,但怀里的这个小东西既不哭也不闹,安安静静地睡着,软软糯糯的,像个糯米团子,看着倒还挺可爱的。
“我是你四——叔——”
朱棣弯下身凑到他脸旁,然而正睡得香甜的朱允炆打了个哈欠,并没有理会他。
朱棣觉得有趣,伸手拨弄了下朱允炆的脸,见还没动静,又加了点力道上去,被连番逗弄的朱允炆终于被弄醒了,他呷了呷嘴,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朱棣,竟对他咯咯的笑起来。
然后……尿了朱棣一身。
“你这小兔崽子!!!”
朱棣忙把朱允炆举在半空,可为时已晚,自己胸口衣服上已经浇湿一片。朱允炆丝毫没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依旧对着朱棣咯咯直笑。朱棣被弄得火起,奈何又不能直接扔了出去,只得满脸怒气的盯着这兔崽子。
最后还是朱标上前解了围,脸上依旧笑嘻嘻的将自己儿子抱回来交给乳母,并叫人伺候朱棣更衣。
等换了衣服出来,朱棣看见这小兔崽子在乳母怀里依旧笑个不停,只觉刚才花了眼,明明如此狼心狗肺,自己竟然还觉得可爱。
这时,朱允炆突然转过头来看向他,口齿不清的叫唤了两声。
“叫啥呢,兔崽子?”朱棣嫌弃的瞪了一眼。倒是身旁的朱标听到叫喊,高兴地说道:
“哎嘿,他在叫你四叔呢!”

二.
朱允炆这小兔崽子好玩的很,欺负起来十分带劲。
这天他到东宫的时候,朱标没在,估计又被老头子叫去耳提面命了。
和他这个放养的王爷不同,身为太子的朱标,每日都要接见群臣,练习国政,完了还得听那些个酸腐文人的教导,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他看着都累。
要是受这些累能成太子,他绝对毫不含糊的受着了,当然这也只能是想想罢了,真是人不同命,有大哥在,太子之位轮不上他的。
朱棣将侍从打发走,自己一人坐在进门的厅内,翘着腿百无聊赖的候着。在凤阳呆了两年,这刚回来不久,马上又要去就藩。他的封地在元朝旧都,与皇都隔了千山万水,此一去再回来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这次来,也是同大哥道个别。
这时,他身后的里厅内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就见一个小脑袋伸了出来往外打量,看到朱棣坐那,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一直走到了朱棣身前,一屁股坐在地上,朝着他张开双手。
“抱抱!”
这小家伙不是朱允炆还是谁?
“小兔崽子居然长那么大了。”
朱棣挑眉,低头看着脚旁的奶娃娃,心里暗衬,两年没见,都能满地走了。
见朱棣没搭理他,朱允炆往前爬了两步,伸手扯住朱棣的衣角。
“抱!”

他的乳母在旁边心惊胆战的,生怕皇长孙殿下冲撞了燕王惹出什么事端。想上前去把金贵的皇长孙殿下抱走,但被朱棣两三句打发走,提心吊胆的在里屋扒着门框观察外面动向,随时候着。
现在整个厅堂中就剩了朱棣和朱允炆,朱棣蹲下去捏了捏朱允炆的脸,
“来,叫个四叔听听,叫个四叔我便抱你。”
朱允炆看着朱棣,哼哼唧唧的叫了一声四叔,然后手脚并用,往朱棣怀里蹭。
朱棣成心逗他,故意板着脸,将朱允炆从身上扒下来,放回在地上,道:“不行,我没听清,不算。”
“四叔,抱……”
被扒下来后,朱允炆噘着嘴,委委屈屈的看着朱棣,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听清。”
看着朱允炆委屈的模样,朱棣心里挺乐的,之前小兔崽子尿他身上的仇还记着的呢,而且欺负这小兔崽子着实挺好玩的。但面上不显,他摇了摇头,站起身作势要走。
“四叔……抱抱嘛!”
抱住朱棣的脚不撒手,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抽抽噎噎的不停叫唤着。
见朱允炆张嘴要哭,朱棣方才觉得自己玩儿的过火了。自家孩子怎么折腾都不碍事,大哥家这位小祖宗可不能出差错,且不说不好同大哥交代,首先老爷子那里就过不去。
再说,看着这小兔崽子可怜兮兮的样子,朱棣心软了,虽然他一点都不想承认。
“小兔崽子,四叔逗你玩儿的。”
朱棣将朱允炆抱了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有模有样的哄着。自打长子高炽出生之后,他哄孩子的功力突飞猛进。
见目的达成,朱允炆停止了抽噎,但是依旧满脸委屈,眼眶红红的,真跟只兔子一样。
朱棣最受不得这样子,叹了口气,掏出了一个小玩意儿,举到朱允炆面前。
“好啦好啦,莫哭,来,给你这个。”
这是个银制的九连环,朱棣方才在街上看着觉得样儿挺精巧好玩儿的,便买了个,本来准备回去给高炽的,不过反正高炽现在连话都不会说,用不着。

朱标一进门,眼前便是朱棣一只手托着朱允炆,另一只手拿着九连环逗弄,朱允炆一手紧抓着朱棣的衣袖,一手在空中舞动,两人玩得正开心。见此情状,朱标憔悴的脸上终于露了点笑意。
“大哥来啦。”朱棣抱着朱允炆迎了上去,见朱标面色不太好,略一思索,问道:“大哥,父皇又训你了么?”
“无碍,让四弟担心了。”朱标摆摆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伸手揉了揉长子的头,道:
“允炆就是亲你,一见你就那么开心。”
朱棣想起方才所为,心虚别过头,干笑了两声。倒是怀里的朱允炆说话了,他举着朱棣给他的小玩意儿,软糯糯地说道:
“爹爹,四叔,四叔给的!”
小孩儿忘性大,有了小玩意儿,马上就高兴起来,刚刚受的委屈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在街上随便买的,允炆喜欢就送他了。”
朱棣将朱允炆抱还给朱标。其实小兔崽子还是蛮可爱的,朱棣忍不住又捏了一下他的脸。
朱允炆回到朱标怀中,但是双手紧紧抓着朱棣的衣服不放。朱棣只得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时,朱允炆伸着脖子,凑到朱棣脸上,吧唧亲了一下,糊了大大的口水印。
“四叔,谢谢四叔!”

三.
朱棣从小憩中醒过来,他摸了摸自己脸,仿佛口水印子还在自己脸上。
前线战况不容乐观,济南城久攻不下,士气低迷。这让从举起反旗以来,一直顺风顺水的他十分窝火。他几日没合眼了,结果看着看着战报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最近他老爱梦到一些往事,和建文帝的。
北国苦寒,没有南方舒适安逸,但天高皇帝远,少了管束,朱棣也乐得逍遥自在。为了抵御北鞑入侵,朱元璋也给了他一定的兵权,这短短几年内,他已经打造出自己的一番小天地。
京城那边,他基本上没再回去过了,藩王就藩之后,一辈子大概就在封地上扎根了。上一次回去还是几年前母后逝世,他回去奔丧的。
这次,他回去则是去奔他的大哥,太子朱标的丧。
朱标的病逝让固然朱棣十分难过,毕竟那是自小对他照顾有加的大哥,那么多兄弟中自己最亲的人。但难过之余他也不免胡思乱想。
空出来的太子之位……是不是轮得到……
大哥在的时候,朱棣断不敢打这个主意的,然而大哥如今已不幸病逝,而自己这几年在燕地,抵御北鞑,立了不少的功,父皇也再三夸自己从他。现下看来,兄弟之中,也只有他能……
“不该想的东西,不要老惦着!”
有些忐忑又有些兴奋的朱棣被朱元璋一句话点醒。他今天单独见了父皇,除了日常的问候,更多是为了探一下口风。
痛失爱子的朱元璋很憔悴,但他抬起头,直勾勾的看向朱棣的时候,眼睛如一把利刃,将自己藏在最深处的那点儿小心思挖了出来。朱棣背后全是冷汗,只得恭恭敬敬的称是,不再说话。
第二日,朱元璋封朱允炆为皇太孙,入主东宫。
本来仍抱着几分希望的朱棣,心一下沉到谷底,只觉自出生以来最心灰意冷之时莫过于此。当然,他还是没胆子当着众人的面和朱元璋叫板,下朝之后憋着一肚子火,悻悻同众人一道退了出去。
他没有立刻往宫门外走,而是在宫内漫无目的的晃悠。一想到今后自己要同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行礼,心里就膈应的慌。父皇也是老糊涂,被那几个穷酸文人蒙了心,什么立嫡立长,他朱允炆不也是非嫡非长,不过就想要个自己教出来,能念叨尧舜禹汤的主子罢了。
“燕王叔!”
身后有人叫唤,依旧是软糯糯的腔调,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真是冤家路窄,朱棣刚压下的火气又涌了上来。本想直接一走了之,但一转念觉得又太便宜这小兔崽子,不拿来好好出气太对不起自己受的憋屈。
“皇太孙殿下。”朱棣转身,皮笑肉不笑看着他。几年不见,朱允炆已从不及腰高稚童长成了少年,浑身上下充满了书卷气,眉眼温润柔和,像极了他父亲,只是脸色苍白,眼眶还红着,估计这些日子也没休息过,感觉像是随时都会倒下。见他这副样子,朱棣到口边的讥讽之言是说不出口了。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火气下了下去,看在大哥面子上,不同他计较。
“皇太孙脸色不好,还是回去歇着吧。”
“燕王叔叫我允炆就好,不然也太生分了。”
朱允炆看着朱棣,腼腆的笑道,“燕王叔,能同我说说您在北平的事儿么?”
“怎么突然想起这茬了?”朱棣皱眉,不知道朱允炆打的什么算盘。
“没什么。”朱允炆又低下头去,“只是想知道燕王叔那里是什么样的。”
“我从小就呆在宫里,从来没离开过这一亩三分地儿,都看得腻味了,我也想出去看看,但先生每听我提及,都会说我玩物丧志,应将心思放在学业上,说来也是惭愧,但心里又实在放不下。所以,我想虽然不能亲眼见到,但听一听也是无妨的。”
他顿了一下,又道,“诗书中总提到燕地冬日大雪纷飞,也不知是怎样一般景象。”
“父王说过,我从小同您最亲。”
提及他病逝的父王,朱允炆眼眶又红了,他深吸几口气,平静了一下,又接着说“小时候的事儿,我大多记不得了,不过我想燕王叔应该有点儿印象,这样找您来说几句,也不算太冒犯吧!”
说完,朱允炆又抬头看着朱棣,朝他眨了眨眼。   
朱棣被他这一串稚气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多大的人了还这样。他不由想到了自己的长子,高炽比朱允炆小了两岁,性子也同朱允炆差不多,软乎乎的,但总觉少了几分灵气。
“那你父王还说过我什么?”
朱允炆偏头想了一下,故作沉思一番,而后道:
“他说你老趁他不在欺负我,还以为他不知道。”
朱棣听了后,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想这么多年来过去了,还拿这小兔崽子没辙。所以呀,其实自己打心眼儿里挺喜欢这小兔崽子的吧。
“得,趣事儿倒是有些,你既然稀罕,我就挑些说你听。”
朱棣同他讲了些北平的趣事儿,又说了些他带兵打仗时的遇到的事儿。不过讲这些事儿的时候,朱棣又起了逗弄之心,刻意添油加醋的怎么将敌将的头颅砍下来挂在旗杆之上,又怎样对战俘逼供的说得活灵活现。
当听到这些之事时,朱允炆面上虽然努力的保持镇定,但终究还是个半大孩子,整日饱读圣贤之书,从没有听闻过这些血淋淋的事儿,在朱棣添油加醋的描述之下,原本稍微有些血色的,又成了惨白。
“啊”
朱允炆惊叫了一声,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小半步。原来朱棣边讲边模仿当时的情景,伸手掐上了他的后颈,朱允炆听得入迷,真被他唬住了。
见朱允炆被自己吓着了,朱棣心里暗自高兴了一番,心想这小兔崽子这么多年了,还能被自己唬住,也是好玩儿。
然而,这一幕却好巧不巧被路过的朱元璋看到。
“老四,你干什么呢!”
朱元璋怒吼声让两人都都呆愣在那里。朱棣先回神反应过来,收回了手。规规矩矩的同朱允炆站成一排。
朱棣现在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就手贱了一把,不,怎么就被这小兔崽子绕进去了,怎么就这么巧被父皇撞见了。这么一想,朱棣背后一凉,莫不是这小兔崽子故意算计。他猛地偏头一看,见朱允炆也是傻愣愣的,一副始料未及的样子,不大像是事先计划好的。现下与其想这个,还不如想想现在如何把眼前这关过了。
其实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小的话,便是叔侄之间打闹,大的话,则可以算是谋害皇太孙,想到这朱棣背后冷汗直冒。
没等朱元璋再开口,朱允炆突然一步上前,先恭恭敬敬向朱元璋行了礼,抢先说道:“皇爷爷,四叔和我开玩笑的,不碍事,让皇爷爷担心了。都是允炆不好,央着四叔陪我说事儿,一时高兴,竟没看见皇爷爷来,失了礼数。”
朱元璋本有心借此机会发作朱棣,敲打一番,不想让朱允炆抢了话头,既然自己宝贝皇太孙都这么说了,再要惩戒朱棣,到时候怕是下了自己宝贝皇太孙的面子。
最终他只好装个样子训斥了下朱允炆,让其好好向方孝孺讨教学习,少听这些有的没的。
朱元璋走过朱棣身边时,压低声音,一字一顿说道,“好自为之,燕王”。
朱棣蓦然警醒过来,抬头看向朱元璋,而朱元璋已经移开了目光,继续向前走了。
出了这事儿,朱棣没了兴致,又不由想到太子之位的落空,朱棣心里堵得慌,不想同朱允炆耗下去了。
朱允炆过意不去,但此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得诺诺的叫了声:“燕王叔……”
却不想这声“王叔”听在朱棣耳中越发的刺耳:以前还叫自己四叔,现在已经成了燕王叔,将来呢?他也不知道哪里冒出的酸水,越想越不是滋味。
“燕王叔,明天您还能同我讲么?”
“再说吧。”
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而后,他便去了封地,无诏不得擅离。

四.
他站在城墙上,眺望着远处的皇宫。今日月明星稀,宫墙内星星点点的火光看的一清二楚。
四年了啊,自己终于又回到了这里,真是不容易,装疯卖傻,卧薪尝胆,为的就是这一天。想到此朱棣感慨万千,差点抹眼泪。
起兵之初,朱棣心里还有有点发憷的。自己的军队虽然常年与鞑子较量,经验丰富。但还并不足以与建文帝相抗衡,毕竟建文帝手上握着的是整个大明的兵权。光从数量上就没法比。只是自己装疯卖傻那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要说放弃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站在他身旁的姚广孝俨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朱棣问他为何如此有把握,那个神叨叨的妖僧嘿嘿一笑,道:装的。
姚广孝被朱棣打了出去,第二天又被请了回来。
朱棣好说歹说,威逼利诱,让姚广孝透个底,最后姚广孝被问烦了,就说了两个字:天意。见朱棣并不满意,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你毕竟是他四叔,再怎么样,他也不会伤你的,最多关在身边,好吃好喝伺候着。”
姚广孝脸上的淤青终于对称了。
姚广孝哎哟叫了两声,揉了揉脸上新添的淤青,依旧笑眯眯的,见朱棣铁青的脸,才又说道:“要真狠得下心,他会放任陛下您到现在?妇人之仁,自不敌陛下铁腕。”

城内依旧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倒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朱棣看着远处零星的几盏灯火,有些愣神。
最后一次同那小兔崽子面对面说话,是在先帝驾崩,自己往京城奔丧,本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却在半道被拦下,勒令立即返回封地。这明摆着是要拿他们这些皇叔开涮了,朱棣怒极,可惜一桌好饭菜被打翻在地。几年不见,这小兔崽子胆儿挺肥的,先帝刚走就要拿刀指着自己了么?可转念一想,便大致猜到原委,一时间心冷异常,又气又悲,恨先帝偏心眼子,连死都要为自家皇孙铺路,全然没将自己这些做儿子的考虑进去,果真是皇家无情。思考再三,他留了高炽和瞻基在原地等着,自己一人去找那小兔崽子,要杀要剐总得问个明白。
为了避嫌,他选择从偏门而入。好在朱允炆似乎早料到他来,已经差了人在那里候着了,一路上并无阻拦,将人带进来。朱棣跨入殿内,便见朱允炆手上正拿着一本书,斜靠着椅子,似专心看着,朱棣瞄了一眼,《汉书》。
“燕王一路劳累了。”见朱棣来了,朱允炆把书放下,用手揉了揉眉心,眼睛下阴影很深,他抬头看向朱棣时,还却是扯出了一丝笑意。
“臣见过陛下。”朱棣虽然这样说,却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不见行礼。朱允炆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这是先皇遗命。”朱允炆知道朱棣来是想问什么,赶在他发问前就先答了,“并不是朕私自决定的。”
和自己的猜想差不离,朱棣听后,点了点头,算是姑且接受了这个说法,只是眼里的讥讽之意愈发明显了。
“那臣斗胆再请教陛下”
“燕王叔直说无妨。”朱允炆身子向前倾,做了个请的姿势。
朱棣走向前,双手撑在案台上,凑近身,压低声音,说道,“听闻...陛下早有削藩之...”话未说完,自己便被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了嘴。
“嘘,四叔慎言。”朱允炆皱着眉,朝四下望了望,确定无人听到后,长长松了口气,方才收回手,又想起刚才举动太过失礼,窘迫的低下头,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两人的姿势着实暧昧,也着实失礼了些,但是当时两人并未觉得不妥,仿佛一切回了从前,那时朱标还在,他还没去藩地就藩,他将那小兔崽子扛在肩上,而那小兔崽子搂着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之乎者也的念着。
后面的两人又说了些什么他大多记不得了,唯一记得的是他临走之时,他眼睛忽而又瞄到放置在一旁的《汉书》,本已迈出的步子收回来,鬼使神差的又转身回过去凑到他侄子的耳边问道:“你觉得四叔是王莽还是周公呢?”
“四叔不是外人,自不能同王莽做比,”朱允炆说完,清亮的眸子对上朱棣的双眼,“但四叔也不会是周公的。”
“……”朱棣没料到这小崽子会说得如此直白,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接话。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心中已将各种阴谋论过了一遍。
但朱允炆像是并未感受到朱棣的不自在,他一开目光,垂下头,带着孩子似执拗劲儿说道:“是了,四叔就是四叔,和别人自是不一样的。”

不知是回忆中那声四叔,带点稚气的举动,还是那些拗的话语,让朱棣的心突然软了下来。就连前阵子被他一直唾弃的“勿伤吾叔”此时回味起来也带了暖意。


宫里依旧没传来动静,他轻叹了口气,罢了,到底还是个孩子,到底念及那么一点被耗得差不多了的亲情,再给点时间让他做出决断吧。朱棣想,反正也不是给不起养那小兔崽子的那口饭钱,自己也不用身后落得个什么名堂。当然,要是他愿意,自是最好,不愿意就……算了,明日再说吧。
只是朱棣当时没有料到,有些事儿是到不了明日。就像他完全没有料到印象里这个迂腐软弱的小兔崽子,竟然在最后给他玩了这么一手。

“走水了!走水了!”
皇宫西南角冒出点点火光刺得朱棣眼睛生疼。
他一把抓住身边的侍卫,怒吼着“愣着干什么,救人啊!”
吼着吼着,不知怎么的就哭了起来。
“痴儿!痴儿!”   
一直跟在身后的姚广孝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下了城楼,无人注意到他去了哪里。

尾声.
永乐二十二年,六月,辛卯,帝崩于榆木川。
同一时日,蜀地古寺内【注1】,一袭僧袍的青年,手持念珠,立于佛前,口中呢喃着《大悲咒》。忽闻庙内洪钟无风自响,诧异间,手上的念珠竟断了线,噼啪撒了一地。一滴泪从他眼眶滑过,他起身,走出破旧的庙门,朝着北方拜了三拜,转身又回了庙里,继续念着没念完的佛经,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注1】这个梗源自于街子古镇后山上古寺的一个小传说,据说当年建文帝来到四川后,躲进了古寺里。

【朱棣/朱允炆】流年 4(完结啦!)

    终于完结了,长舒一口气【。                    



             4.

  朱棣站在城墙上,眺望着远处的皇宫。今日月明星稀,宫墙内星星点点的火光看的一清二楚。

    四年了啊,自己终于又回到了这里,真是不容易,装疯卖傻,卧薪尝胆,为的就是这一天。想到此朱棣感慨万千,差点抹眼泪。

   起兵之初,朱棣心里还有有点发憷的。自己的军队虽然常年与鞑子较量,经验丰富。但还并不足以与建文帝相抗衡,毕竟建文帝手上握着的是整个大

明的兵权。光从数量上就没法比。只是自己装疯卖傻那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要说放弃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站在他身旁的姚广孝俨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朱棣问他为何如此有把握,那个神叨叨的妖僧嘿嘿一笑,道:装的。

  姚广孝被朱棣打了出去,第二天又被请了回来。

  朱棣好说歹说,威逼利诱,让姚广孝透个底,最后姚广孝被问烦了,就说了两个字:天意。见朱棣并不满意,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你毕竟是他四叔,再怎么样,他也不会伤你的,最多关在身边,好吃好喝伺候着。”
      
      姚广孝脸上的淤青终于对称了。

   姚广孝哎哟叫了两声,揉了揉脸上新添的淤青,依旧笑眯眯的,见朱棣铁青的脸,才又说道:“要真狠得下心,他会放任陛下您到现在?妇人之仁,

自不敌陛下铁腕。”

  

    城内依旧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倒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朱棣看着远处零星的几盏灯火,有些愣神。

     最后一次同那小兔崽子面对面说话,是在先帝驾崩,自己往京城奔丧,本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却在半道被拦下,勒令立即返回封地。这明摆着是要拿

他们这些皇叔开涮了,朱棣怒极,可惜一桌好饭菜被打翻在地。几年不见,这小兔崽子胆儿挺肥的,先帝刚走就要拿刀指着自己了么?可转念一想,便大致

猜到原委,一时间心冷异常,又气又悲,恨先帝偏心眼子,连死都要为自家皇孙铺路,全然没将自己这些做儿子的考虑进去,果真是皇家无情。思考再三,

他留了高炽和瞻基在原地等着,自己一人去找那小兔崽子,要杀要剐总得问个明白。
  
  为了避嫌,他选择从偏门而入。好在朱允炆似乎早料到他来,已经差了人在那里候着了,一路上并无阻拦,将人带进来。朱棣跨进殿内,便见朱允炆手

上正拿着一本书,斜靠着椅子,似专心看着,朱棣瞄了一眼,《汉书》。
  
   “燕王一路劳累了。”见朱棣来了,朱允炆把书放下,用手揉了揉眉心,眼睛下阴影很深,他抬头看向朱棣时,还却是扯出了一丝笑意。

  “臣见过陛下。”朱棣虽然这样说,却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不见行礼。朱允炆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这是先皇遗命。”朱允炆知道朱棣来是想问什么,赶在他发问前就先答了,“并不是朕私自决定的。”

     和自己的猜想差不离,朱棣听后,点了点头,算是姑且接受了这个说法,只是眼里的讥讽之意愈发明显了。

   “那臣斗胆再请教陛下”

     “燕王叔直说无妨。”朱允炆身子向前倾,做了个请的姿势。
 
       朱棣走向前,双手撑在案台上,凑近身,压低声音,说道, “听闻...陛下早有削藩之...”话未说完,自己便被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了嘴。

    “嘘,四叔叔慎言。”朱允炆皱着眉,朝四下望了望,确定无人听到后,长长松了口气,方才收回手,又想起刚才举动太过失礼,窘迫的低下头,苍

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不知是回忆中那声四叔,还是带点稚气的举动,让朱棣的心突然软了下来。就连被他一直唾弃的“勿伤吾叔”此时回味起来也带了暖意。


  宫里依旧没传来动静,他轻叹了口气,罢了,到底还是个孩子,到底念及那么一点被耗得差不多了的亲情,再给点时间让他做出决断吧。朱棣想,反正也

不是给不起养那小兔崽子的那口饭钱,自己也不用身后落得个什么名堂。当然,要是他愿意。。。自是最好,不愿意就。。。算了,明日再说吧。

  只是朱棣当时没有料到,有些事儿是到不了明日。就像他这时候完全没有料到印象里这个迂腐软弱的小兔崽子,竟然在最后给他玩了这么一手。

   
   “走水了!走水了!”

   皇宫西南角冒出点点火光刺得朱棣眼睛生疼。

 他一把抓住身边的侍卫,怒吼着“愣着干什么,救人啊!”
  
 吼着吼着,不知怎么的就哭了起来, 

  “痴儿!痴儿!”   
  
 一直跟在身后的姚广孝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下了城楼,无人注意到他去了哪里。

  
   
     尾声.
   
   永乐二十二年,六月,辛卯,帝崩于榆木川。

   同一时日,蜀地,古寺内【注1】,一名僧袍的的年轻僧侣,手持念珠,立于佛前,口中呢喃着《大悲咒》。忽闻庙内洪钟无风自响,诧异间,手上的念
珠竟断了线,噼啪撒了一地。一滴泪从他眼眶滑过,他起身,走出破旧的庙门,朝着北方拜了三拜,转身又回了庙里,继续念着没念完的佛经,仿佛刚才什
么也没发生过。


                                                     完


【注1】这个梗源自于街子古镇后山上古寺的一个小传说,据说当年建文帝来到四川后,躲进了古寺里。
  

【嬴政X高渐离】倾尽天下

S11作品,倾国倾城葛大爷,灵感来自蛋总上一届那魔性的孙膑X庞涓的MV,谨以此表达我对蛋总的爱,蛋,真美!

看完秦颂的时候,我就一定定好了BGM了,不,应该说听到嬴政说迫不得已,只好杀鸡取卵灭掉燕国的时候。。。我脑海里面就想起了覆了天下也罢~~~【。简直魔性2333至于那一点朱砂。。。咳咳,大家都懂的嗯=L=

那啥!!!这明明是很感人的虐向BE好么!!!那么多人哈哈哈哈哈是什么意思呀!!!我做的时候都感动得哭了好不!!!【。泥垢!

不过话说回来,安利大家去看秦颂,姜文和葛大爷主演,还有王庆祥的李斯,许晴在里面美哭了有木有!!!!96年的电影,拍得相当赞的说!!!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了=W=要剧情有剧情,要基情有基情,要狗血有狗血=W=

最后,谢谢大家对搓比教的厚爱.

 @风仁喵狼  @爬出新剧坑  坑害小伙伴=L=


【朱棣/朱允炆】流年 3(终于不再是团子了。。。)

终于写到大侄子长大一点了,可以摆脱国父的诅咒了!写了大半了,离完结不远了TUT


3.


    朱棣从小憩中醒过来。他摸了摸自己脸,虽然知道是梦,他感觉那仿佛口水印字真的还在自己脸上。


  前线战况不容乐观,济南城久攻不下,士气低迷。这让从举起反旗以来,一直顺风顺水的他十分窝火。他几日没合眼了,结果看着看着战报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最近他老爱梦到一些往事,和建文帝的。

  

  北国苦寒,没有南方舒适安逸,但天高皇帝远,少了管束,朱棣也乐得逍遥自在。为了抵御北鞑入侵,朱元璋也给了他一定的兵权,这短短几年内,他已经打造出自己的一番小天地。


  京城那边,他基本上没再回去过了,藩王就藩之后,一辈子大概就在封地上扎根了。上一次回去还是几年前母后逝世,他回去奔丧的。


   这次,他回去则是去奔他的大哥,太子朱标的丧。


  朱标的病逝让固然朱棣十分难过,毕竟那是自小对他照顾有加的大哥,那么多兄弟中自己最亲的人。但难过之余他也不免胡思乱想。

 

   空出来的太子之位。。。是不是轮得到。。。


   大哥在的时候,朱棣断不敢打这个主意的,然而大哥如今已不幸病逝,而自己这几年在燕地,抵御北鞑,立了不少的功,父皇也再三夸自己从他。现下看来,兄弟之中,也只有他能。。。


  “不该想的东西不要老惦记着。”


  有些忐忑又有些兴奋的朱棣被朱元璋一句话点醒。他今天单独见了父皇,除了日常的问候,更多是为了探一下口风。


 痛失爱子的朱元璋很憔悴,但他抬起头,直勾勾的看向朱棣的时候,眼睛如一把利刃,将自己藏在最深处的那点儿小心思挖了出来。朱棣背后全是冷汗,只得恭恭敬敬的称是,不再说话。


 第二日,朱元璋封朱允炆为皇太孙,入主东宫。


  本来仍抱着几分希望的朱棣,心一下沉到谷底,只觉得自出生以来最心灰意冷之时莫过于此了。当然,他还是没胆子当着众人面和朱元璋叫板,下朝之后憋着一肚子火,悻悻同众人一道退了出去。

  

  他没有立刻往宫门外走,而是在宫内漫无目的的晃悠。一想到今后自己要同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行礼,心里就觉得膈应的慌。父皇也是老糊涂,被那几个穷酸文人蒙了心,什么立嫡立长,他朱允炆不也是非嫡非长。不过就想要个自己教出来,能念叨尧舜禹汤的主子罢了。


  “燕王叔!”


  身后有人叫唤,依旧是软糯糯的腔调,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真是冤家路窄,朱棣刚压下的火气又涌了上来。本想直接一走了之,但一转念觉得又太便宜这小兔崽子,不拿来好好出气太对不起自己受的憋屈。

  

  

  “皇太孙殿下。”朱棣转身,皮笑肉不笑看着他。几年不见,朱允炆已从不及腰高稚童长成了翩翩少年,浑身上下充满了书卷气,眉眼温润柔和,像极了他父亲,只是脸色苍白,眼眶还红着,估计这些日子也没休息过,看着感觉随时都会倒下。见他一副样子,朱棣到口边的讥讽之言是说不出口了。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火气下了下去,看在大哥面子上,不同他计较。


  “皇太孙脸色不好,还是回去歇着吧。”


  “燕王叔叫我允炆就好,不然也太生分了。”


  朱允炆看着朱棣,腼腆的笑道,“燕王叔,能同我说说您在北平的事儿么?”


  “怎么突然想起这茬了?”朱棣皱眉,不知道朱允炆打的什么算盘。


  “没什么”朱允炆又低下头去,“只是想知道燕王叔那里是什么样的。”


  “我从小就呆在宫里,从来没离开过这一亩三分地儿,都看得腻味了,我也想出去看看,但先生每听我提及,都会说我玩物丧志,应将心思放在学业上,说来也是惭愧,但心里又实在放不下。所以,我想虽然不能亲眼见到,但听一听也是无妨的。”


  他顿了一下,又道,“诗书中总提到燕地冬日大雪纷飞,也不知是怎样一般景象。”

 

  “父王说过,我从小同您最亲”


  提及他病逝的父王,朱允炆眼眶又红了,他深吸几口气,平静了一下,又接着说“小时候的事儿,我大多记不得了,不过我想燕王叔应该有点儿印象,这样找您来说几句,也不算太冒犯吧!”

  

  说完,朱允炆又抬头看着朱棣,朝他眨了眨眼。   


   朱棣被他这一串稚气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多大的人了还这样。他不由想到了自己的长子,高炽比朱允炆小了两岁,性子也同朱允炆差不多,软乎乎的,但总觉少了几分灵气。


  “那你父王还说过我什么?”


  朱允炆偏头想了一下,故作沉思一番,而后道:


  “他说你老趁他不在欺负我,还以为他不知道。”


  朱棣听了后,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想这么多年来过去了,还拿这小兔崽子没辙。所以呀,其实自己打心眼儿里挺喜欢这小兔崽子的吧。

  “得,趣事儿倒是有些,你既然稀罕,我就挑些说你听。”

    

   朱棣同他讲了些北平的趣事儿,又说了些他带兵打仗时的遇到的事儿。不过将这些事儿的时候,朱棣又起了逗弄之心,刻意添油加醋的怎么将敌将的头颅砍下来挂在旗杆之上,又怎样对战俘逼供的说得活灵活现。


 当听到这些之事时,朱允炆面上虽然努力的保持镇定,但终究还是个半大孩子,整日饱读圣贤之书,从没有听闻过这些血淋淋的事儿,在朱棣添油加醋的描述之下,原本稍微有些血色的,又成了惨白。


  “啊”


  朱允炆惊叫了一声,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小半步。原来朱棣边讲边模仿者当时的情景,伸手掐上了他的后颈,朱允炆听得入迷,真被他唬住了。


    见朱允炆被自己吓着了,朱棣心里暗自高兴了一番,心想这小兔崽子这么多年了,还能被自己唬住,也是好玩儿。


  然而,这一幕却好巧不巧被路过的朱元璋看到。


  “老四,你干什么呢!”


    朱元璋怒吼声让两人都都呆愣在那里。朱棣先回神反应过来,收回了手。规规矩矩的同朱允炆站成一排。


  朱棣现在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就手贱了一把,不,怎么就被这小兔崽子绕进去了,怎么就这么巧被父皇撞见了。这么一想,朱棣背后一凉,莫不是这小兔崽子故意算计。他猛地偏头一看,见朱允炆也是傻愣愣的,一副始料未及的样子,不大像是事先计划好的。现下与其想这个,还不如想想现在如何把眼前这关过了。


  其实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小的话,便是叔侄之间打闹,大的话,则可以算是谋害皇太孙,想到这朱棣背后冷汗直冒。

  

  没等朱元璋再开口,朱允炆突然一步上前,先恭恭敬敬向朱元璋行了礼,抢先说道:“皇爷爷,四叔和我开玩笑的,不碍事。”

  

  “让皇爷爷担心了,是允炆的不好,央着四叔陪说事儿,一时高兴,竟没看见皇爷爷来,失了礼数。”


  

    让朱允炆抢了话后,朱元璋本有心借此机会发作朱棣,敲打一番,但见自己宝贝皇太孙都这么说了,再要惩戒朱棣,怕是下了自己宝贝皇太孙的面子。


  最终他只好稍微训斥了下朱允炆,让其好好向方孝孺讨教学习,少听这些有的没的。


  “好自为之,燕王”,朱元璋面无表情的看着朱棣,说了这几个字。


    朱棣听后蓦地警醒过来,抬头看向朱元璋,而朱元璋已经移开了目光,转身走了。


  出了这事儿,朱棣没了兴致,又不由想到太子之位的落空,朱棣心里堵得慌,不想同朱允炆耗下去。


  朱允炆觉得,过意不去,但此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诺诺的叫了声:燕王叔,


  不过听在朱棣耳中却越发的刺耳。以前还叫自己四叔,现在已经成了燕王叔,将来估计直接便是燕王了。朱棣,他也不知道哪里冒出的酸水,越想越不是滋味。


  


  “燕王叔,明天您还能同我讲么?”


  “再说吧。”


   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第二日,他被下令立刻离京,无皇帝之命,不准擅自离开封地。



【张居正/万历】儿童十五题(两年前的黑历史,发出来凑数)

原来曾今我也那么苏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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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起因是在微博上看到别人写的儿童十五题的题目,然后这货和师妹一看就开始脑补了太岳和小宅男的各种JQ。。。于是。。。这货准备自力更生了。。。之前和师妹聊的时候写了其中几个,这次一并就全部写完好了=L=时间略混乱,一些是小宅男登基后的,一些是他还是世子的时候的=L=。。。然后,似乎脑洞又开大了。。。远目

1.鼓出来的脸颊
先生先生!今天留下来同朕一起用膳么,朱翊钧死拽着衣角,鼓起小脸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家先生 

2.毫无羞耻感的赤裸
这。。。这。。。样的事儿只可能出现在沐浴的时候吧。。。朱翊钧面红耳赤的丢掉手上的题单,一头栽进先生怀中,可恶,先生不要笑啦! 

3.抬起一只脚提鞋跟
今天张居正来讲课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灰头土脸的小皇帝,据冯大伴称那是因为世子爷早上赖床起晚了结果怕先生责罚所以不等打理好行装就出了屋,一边跑边抬脚提鞋跟的时候噗嗤一声。。。 

4.舔冰棍
每到夏天,宫里总会有很多冰块用来降温解暑,而朱翊钧最喜欢的就是把冰块放在嘴中,凉丝丝的真舒坦。。。可是,凿冰这体力活为什么要朕来?先生说要尊师重道所以。。。母后,先生又欺负我TAT

5.打哈欠/揉眼睛
深夜,朱翊钧揉了揉眼睛,甩了甩发酸的胳膊,努力的练字,明天一定要得到先生的表扬。。。第二天,当朱翊钧将自己写的字拿给先生巴巴等着先生表扬时,张居正只淡淡的说了句:陛下想学习宋徽宗么?


6.在奇怪的地方睡着了
呜呜呜,这是哪里,好黑,好可怕,先生救我,我再也不逃课补眠了,快带我出去呀。。。最后他被闻声而来的张居正和冯保从旧书柜里解救了出来。 

7.膝盖上的创口贴
世子好好的连路都走不来了么,张居正好笑的看着眼前膝盖上绑着绷带哭得眼睛都肿了的小世子, 闻言,小世子哭得更凶了。。。 

8.扯住衣角
张居正抱歉的朝戚继光笑了笑,伸手将死拽着他衣角并怒视戚总兵的小皇帝牵走了。。。 


9.短棉袜
天冷了,叫人给先生送双棉袜吧,别告诉先生是朕做的唔! 

10.顶住你下颚的头顶
先生先生,你要一直留在朕的身边哟!
好,好,只要陛下不嫌弃
张居正蹲下身抱住比他矮了半个身的小皇帝,任由他毛毛的束冠扎着自己的下颚。(这题的BUG真多。。。首先,据说萌朝皇子及冠之前都是光头啊。。。卧槽脸。。。但是这样的话好影响美观啊!所以还是让小宅男长毛吧= =)


11.握住的小小手心
世子小心呐
张居正一手打着伞,一手握住向他伸来的小手,然后将世子从湿滑的石板路上扶了起来。 

12.倔强的仰视
先生!说好了要一直陪着朕的!为什么要请辞呢?朱翊钧握紧小小的拳头,倔强的眼里满是委屈 

13.太大的衣服
呼!这衣服该怎么穿呢?趁张居正小憩时,朱翊钧偷偷把他的朝服罩在身上。。。完了!不小心踩了一脚,今天肯定是要被罚抄了TAT

14.要抱抱
先生说朕长大了,他抱不动了。。。那么朕能不长大么?

15.等我长大后
朕长大了,就可以抱先生了,可是先生又去哪里了呢?

END


写完收工,不准打脸!

【朱棣/朱允炆】流年 1(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这对算是我入明朝坑萌的第一对西皮了吧【。这么多年来一直想动笔写一篇,但是一直觉得自己笔力太差,一写就会会OOC,所以一拖再拖,这次真的是被逼急了所以试着写一下TUT应该是亲情向!亲情向!!!我写不来其他的【。哭晕

四叔是我的本命,写起来真的太有压力了嘤嘤,史实的话只能保证大致大方向差不离,其他的就求别深究了TUT【。特别是后面会涉及到的建文帝的下落。。。这个。。。你懂。。。是个谜,所以就让我随便YY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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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哥”

  朱棣来到东宫时,朱标正抱着不足岁的幼子坐在厅堂内。

  见四弟来,朱标自然很高兴,忙起身迎了上去,想给自家兄弟一个拥抱,但碍于手上还抱着儿子,只能向朱棣笑着点头示意。


  朱棣见了朱标, 本来也想上前拥抱大哥,大哥为人和善,对弟弟们都挺好的,朱棣小时候犯浑被老爷子打骂时是大哥都一个劲儿的在边上求情,帮他免却了很多皮肉之苦,朱棣自然对大哥更亲。

   但手刚搭上朱标肩膀时,朱棣蓦地想起大哥如今贵为太子殿下,见了是要行礼的。朱棣的手僵在那里,抬头有些尴尬看着朱标。正收了手准备行礼,朱标见状抢先一步将儿子塞给朱棣。


  “在家就别拘礼了,生分的很。”朱标笑眯眯的看着他道。


  朱棣手忙脚乱接过之后,对这个小东西一时间无所适从,最后在兄长的指导下,终于像模像样的让小东西躺在自己的臂弯中。


  朱棣本来挺讨厌小孩儿的,他那几个幼弟整天吵闹得他心烦,恨不得挨个揍上一顿,但怀里的这个小东西既不哭也不闹,安安静静的睡着,软软糯糯的,跟个糯米团子似的,看着倒还挺可爱的。


    “我是你四叔”


  朱棣弯下身凑到他脸旁,然而正睡得香甜的朱允炆打了个哈欠,并没有理会他。

  

  朱棣觉得有趣,伸手拨弄了下朱允炆的脸,见还没动静,又加了点力道上去,被连番逗弄的朱允炆终于被弄醒了,他呷了呷嘴,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朱棣,竟对他咯咯的笑起来。

  然后。。。尿了朱棣一身。

   

     “你这小兔崽子!!!”


  朱棣咆哮道,忙把朱允炆举在半空,可为时已晚,自己胸口已经浇湿一片。朱允炆丝毫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依旧对着朱棣咯咯直笑。朱棣被弄得火起,奈何又不能直接扔了出去,只得满脸怒气的盯着这兔崽子。

  

 最后还是朱标上前解了围,依旧笑嘻嘻的把朱允炆抱回来交给乳母,并叫人伺候朱棣更衣。

  等换了衣服出来,朱棣看见这小兔崽子在乳母怀里依旧笑个不停,只觉自己刚才花了眼,明明如此狼心狗肺,自己竟然还觉得可爱。

 这时,朱允炆突然转过头来看向他,口齿不清的叫唤了两声。

  “叫啥呢,兔崽子”朱棣嫌弃的瞪了一眼。倒是身旁的朱标听到叫喊,高兴的说道:

   “哎嘿,他在叫你四叔呢!”

 



【李如松/李如梅】将门 6 (完结了!)

写完了写完了,哭了出来。。。全程都在苏松哥去了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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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接到李如松战死的消息的时候,李如梅失手打翻了桌上茶杯,滚烫的水淋在他手上。


    李如梅浑然不觉,只是愣愣的坐在椅子上,手还保持着握茶杯的姿势,半天回不过神来。


  

  一阵哭声传他耳边,他侧过头看见本与他对坐着的祖承训已经摊在地上,痛哭流涕。他是李如松的家臣,跟了李如松大半辈子了,李如松待他亲如兄弟,祖承训对李家也是死心塌地。而今得知噩耗,整个人都崩溃了。


  

  “力战而死,尸骨无存,果然是大哥的风格。”


    李如梅怔怔的盯着祖承训喃喃道。

    

  祖承训抬头看了李如梅一眼,什么也没说,眼里依旧流着泪。突然间,他将腰间的刀拔出来往脖子抹。


  这一举动终于让李如梅吓得回了神,跳起来冲上去将刀夺下,并喊人将他送去休息,好生伺候,随时看顾着。


  祖承训的哭声越来越远,最后终于没了,李如梅重新坐回椅子上。被这一闹腾,李如梅只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光了,疲惫异常,他让屋里剩下的人都退了出去。等人都走光后他,混身一软,重重靠在椅背上。


  他揉了揉手臂,方才的滚水将旧伤又烫的肿胀起来,痛的厉害,李如梅没空顾及。他闭了眼,想好好理一理思绪,可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想着想着,竟是睡着了。


  第二日起来,李如梅觉得自己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将事情都过了一遍,然后走出屋子。外面的阳光刺眼的很,刺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哭啥,娘们儿兮兮的。”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将泪揩掉。然后突然想起了手上的伤还未处理,他转身走回屋子,又缩回了那把椅子上,然后拉开旁边的抽屉拿药。昨天烫着的地方是他前不久在攻打蔚山城受的旧伤。当时他的左臂被刀砍中,伤到了骨头。经过医治,这手虽然保住了,但是伤的太深,不能恢复如初,换句话说,他不可能再向之前那样百步穿杨了。当时他怕李如松担心,瞒着不让人告诉他,如今没什么意义了。


  拿了药后,他又随手拉开了另外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叠信,是李如松差人捎给他的。上面的几封还未被拆过,那是李如松最近一段时间捎来的,但因为自己觉得惭愧和心虚,一时胆怯不敢拆开看,所以一直同以前的信放置在一起。


  他拿出最上面的那封,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狂草写的:


  滚回来,大哥护你。


  一滴,两滴,眼泪从李如梅眼里落下来,刚刚还隐忍不发的李如梅,此时终于嚎啕大哭。

  

史载:


  李如松,字子茂,成梁长子。以父荫为都指挥同知,充宁远伯勋卫。骁果敢战,少从父谙兵机。


  万历二十年,会朝鲜倭患棘,诏如松提督蓟、辽、保定、山东诸军,克期东征。


 二十一年正月四日,如松亲提大军直抵平壤城下,攻其东南。倭炮矢如雨,如松斩先退者以徇。募死士,援钩梯直上。倭方轻南面朝鲜军,承训等乃卸装露明甲。倭大惊,急分兵捍拒。如松已督副将杨元等军自小西门先登如松马毙于炮,易马驰,堕堑,跃而上,麾兵益进。将士无不一当百,遂克之。获首功千二百有奇。


  二十七日再进师。朝鲜人以贼弃王京告。如松信之,将轻骑趋碧蹄馆。距王京三十里,猝遇倭,围数重。如松督部下鏖战。一金甲倭搏如松急,指挥李有声殊死救,被杀。如柏、宁等奋前夹击,如梅射金甲倭坠马,杨元兵亦至,斫重围入,倭乃退,官军丧失甚多。


 时兵部尚书石星力主封贡,议撤兵,独留刘綎拒守。 如松乃以十二月班师。论功,加太子太保,增岁禄百石。


  万里二十六年四月,土蛮寇犯辽东。如松率轻骑远出捣巢,中伏力战死。帝痛悼,令具衣冠归葬,赠少保、宁远伯,立祠,谥忠烈。


  如梅,字子清,从兄如松征日本,却敌先登。屡迁辽东副总兵。其年八月,进署都督佥事,充御倭副总兵,赴朝鲜援剿。


 万历二十六年如梅攻蔚山,不能拔。已而贼援至,如梅军先奔。赞画主事丁应泰劾镐,并劾如梅当斩者二,当罪者十,帝不纳。旋用为御倭总兵官。会其兄如松战殁,即命如梅驰代之。


 成梁诸子,如松最果敢,有父风,其次称如梅,然躁动,非大将才,逾年,坐拥兵畏敌,劾罢。万历四十年卒。

 


           完


【李如松/李如梅】将门 5(下)

这次真的看到了完结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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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老爷子的答复后,李如松心里稍安了些,塞外近来无事,李如松呆在在家里乐得清闲,偶尔出门同弟兄老友喝点小酒解闷儿。


  朝廷那边果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李如梅仍旧身居副总兵职务,只是因为攻城时受了伤,现在一直窝在王京养伤,等过些日子伤好了再回辽进行补给。李如松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感谢圣上眷顾李家,又担心如梅伤势,这小混崽子见不得世面,回来了找个由头把他留在辽东好了,还是跟着自己罢,安生些。


  李如松差人捎了信给如梅,问问他的近况,这小子倒是挺能瞒的,受伤的事情也是前不久才得知的。听闻如梅受伤,李如松也没脾气了。只希望他人好好个儿,其他一切回家再说,当然该抽该打依旧免不了的。


  信送到了,但李如梅那的反应就如一滩死水,没见一封回信,连话都没捎上一句。李如松知道如梅别扭上了,别看这小混球平日里在他身后一派淡泊明志的小样儿,其实死要强的。不过信仍时不时送过去。


  也许真是自己这个做大哥的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李如松难得自我反省了一下。而反省的结果就是等他回来,跟着自己出关继续打鞑子,找回精气神。


  可惜还没等到李如梅回来,土蛮大军又卷土重来了,宣府告急。李如松多少有些遗憾,只是战况不等人,李如松稍整顿了下人马就朝宣府敢去。

  

  宣府本就有重兵把守,李如松倒不太担心会鞑子被攻下。眼下他心生一计,将就带出来的三千人马,绕过宣府朝老巢冲了过去。


  

  他策马一骑当先,并没看见身后副将眼中闪过的一抹阴霾。


 

  

  

“来了那么多小畜生,真当你爷爷我有三头六臂呢!”

  李如松踏在副官的尸体上,反手抽出插在尸体上的刀。这次他带着三千人马,本想趁着双方大军在宣府附近对峙时,自己绕到后方奇袭对方老巢。结果被人给卖了,现在反倒进了敌人的埋伏。而出卖他的人就是这副官。这副官能力不赖,点子挺多,而且还很能打,任劳任怨的,自己对他信任有加,所以在如梅走后将他提拔上来补缺,哪知竟是个吃里扒外的混账。


  "还骂如梅不走心,识人不清,结果老子自己也没长眼。"看着远处渐渐围上来的鞑子,李如松显得很平静,他漫不经心的扭头同另一个副官道,“以往有如梅跟着,心里踏实,没了如梅我也要犯糊涂,果真一个脾性。”


  “李爷。。。”


  “别打岔!”李如松睨了它一眼。

   “当初就不该让他跟着杨镐去李朝,不然这我要死了,按他之前的战功,肯定能接我的位置,当个总兵玩玩儿,现在哎,悬咯。”

  

 “李爷,撤吧,属下愿拼死保将军平安”

 副将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伏在地上,哭了起来,“留得青山在啊!”


 “属下愿拼死保将军平安”

 “愿拼死保将军平安”  


  身后的将士们陆续加入进来,声音此起彼伏,有些也跟着副将一同跪在地上,


  “这又唱的哪出,哭丧啊?”


  李如松乐得笑出声来,他调转马头,面朝着三千将士,抱拳深深鞠了个躬。


“好!好!好!在这里先谢过诸位了!"


“好了,把眼泪抹了,娘们兮兮的”李如松收起了笑,爆喝一声,“都他娘给老子起来!拔刀!举铳!”


“别他娘的落咱大明的面子!”


“狗日的鞑子!”他举刀向前,刀锋直指前方犹犹豫豫不敢上前的鞑子,锃亮的刀刃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


“老子家也是你能来的?”


“给老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