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东楼与金瓶梅

海景房二期基情开售,不接受ky,yz黑,见一个捏一个,依旧hail stucky,依旧爱judy,不接受反驳

【李如松/李如梅】将门 6 (完结了!)

写完了写完了,哭了出来。。。全程都在苏松哥去了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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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接到李如松战死的消息的时候,李如梅失手打翻了桌上茶杯,滚烫的水淋在他手上。


    李如梅浑然不觉,只是愣愣的坐在椅子上,手还保持着握茶杯的姿势,半天回不过神来。


  

  一阵哭声传他耳边,他侧过头看见本与他对坐着的祖承训已经摊在地上,痛哭流涕。他是李如松的家臣,跟了李如松大半辈子了,李如松待他亲如兄弟,祖承训对李家也是死心塌地。而今得知噩耗,整个人都崩溃了。


  

  “力战而死,尸骨无存,果然是大哥的风格。”


    李如梅怔怔的盯着祖承训喃喃道。

    

  祖承训抬头看了李如梅一眼,什么也没说,眼里依旧流着泪。突然间,他将腰间的刀拔出来往脖子抹。


  这一举动终于让李如梅吓得回了神,跳起来冲上去将刀夺下,并喊人将他送去休息,好生伺候,随时看顾着。


  祖承训的哭声越来越远,最后终于没了,李如梅重新坐回椅子上。被这一闹腾,李如梅只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光了,疲惫异常,他让屋里剩下的人都退了出去。等人都走光后他,混身一软,重重靠在椅背上。


  他揉了揉手臂,方才的滚水将旧伤又烫的肿胀起来,痛的厉害,李如梅没空顾及。他闭了眼,想好好理一理思绪,可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想着想着,竟是睡着了。


  第二日起来,李如梅觉得自己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将事情都过了一遍,然后走出屋子。外面的阳光刺眼的很,刺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哭啥,娘们儿兮兮的。”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将泪揩掉。然后突然想起了手上的伤还未处理,他转身走回屋子,又缩回了那把椅子上,然后拉开旁边的抽屉拿药。昨天烫着的地方是他前不久在攻打蔚山城受的旧伤。当时他的左臂被刀砍中,伤到了骨头。经过医治,这手虽然保住了,但是伤的太深,不能恢复如初,换句话说,他不可能再向之前那样百步穿杨了。当时他怕李如松担心,瞒着不让人告诉他,如今没什么意义了。


  拿了药后,他又随手拉开了另外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叠信,是李如松差人捎给他的。上面的几封还未被拆过,那是李如松最近一段时间捎来的,但因为自己觉得惭愧和心虚,一时胆怯不敢拆开看,所以一直同以前的信放置在一起。


  他拿出最上面的那封,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狂草写的:


  滚回来,大哥护你。


  一滴,两滴,眼泪从李如梅眼里落下来,刚刚还隐忍不发的李如梅,此时终于嚎啕大哭。

  

史载:


  李如松,字子茂,成梁长子。以父荫为都指挥同知,充宁远伯勋卫。骁果敢战,少从父谙兵机。


  万历二十年,会朝鲜倭患棘,诏如松提督蓟、辽、保定、山东诸军,克期东征。


 二十一年正月四日,如松亲提大军直抵平壤城下,攻其东南。倭炮矢如雨,如松斩先退者以徇。募死士,援钩梯直上。倭方轻南面朝鲜军,承训等乃卸装露明甲。倭大惊,急分兵捍拒。如松已督副将杨元等军自小西门先登如松马毙于炮,易马驰,堕堑,跃而上,麾兵益进。将士无不一当百,遂克之。获首功千二百有奇。


  二十七日再进师。朝鲜人以贼弃王京告。如松信之,将轻骑趋碧蹄馆。距王京三十里,猝遇倭,围数重。如松督部下鏖战。一金甲倭搏如松急,指挥李有声殊死救,被杀。如柏、宁等奋前夹击,如梅射金甲倭坠马,杨元兵亦至,斫重围入,倭乃退,官军丧失甚多。


 时兵部尚书石星力主封贡,议撤兵,独留刘綎拒守。 如松乃以十二月班师。论功,加太子太保,增岁禄百石。


  万里二十六年四月,土蛮寇犯辽东。如松率轻骑远出捣巢,中伏力战死。帝痛悼,令具衣冠归葬,赠少保、宁远伯,立祠,谥忠烈。


  如梅,字子清,从兄如松征日本,却敌先登。屡迁辽东副总兵。其年八月,进署都督佥事,充御倭副总兵,赴朝鲜援剿。


 万历二十六年如梅攻蔚山,不能拔。已而贼援至,如梅军先奔。赞画主事丁应泰劾镐,并劾如梅当斩者二,当罪者十,帝不纳。旋用为御倭总兵官。会其兄如松战殁,即命如梅驰代之。


 成梁诸子,如松最果敢,有父风,其次称如梅,然躁动,非大将才,逾年,坐拥兵畏敌,劾罢。万历四十年卒。

 


           完


【李如松/李如梅】将门 5(下)

这次真的看到了完结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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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老爷子的答复后,李如松心里稍安了些,塞外近来无事,李如松呆在在家里乐得清闲,偶尔出门同弟兄老友喝点小酒解闷儿。


  朝廷那边果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李如梅仍旧身居副总兵职务,只是因为攻城时受了伤,现在一直窝在王京养伤,等过些日子伤好了再回辽进行补给。李如松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感谢圣上眷顾李家,又担心如梅伤势,这小混崽子见不得世面,回来了找个由头把他留在辽东好了,还是跟着自己罢,安生些。


  李如松差人捎了信给如梅,问问他的近况,这小子倒是挺能瞒的,受伤的事情也是前不久才得知的。听闻如梅受伤,李如松也没脾气了。只希望他人好好个儿,其他一切回家再说,当然该抽该打依旧免不了的。


  信送到了,但李如梅那的反应就如一滩死水,没见一封回信,连话都没捎上一句。李如松知道如梅别扭上了,别看这小混球平日里在他身后一派淡泊明志的小样儿,其实死要强的。不过信仍时不时送过去。


  也许真是自己这个做大哥的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李如松难得自我反省了一下。而反省的结果就是等他回来,跟着自己出关继续打鞑子,找回精气神。


  可惜还没等到李如梅回来,土蛮大军又卷土重来了,宣府告急。李如松多少有些遗憾,只是战况不等人,李如松稍整顿了下人马就朝宣府敢去。

  

  宣府本就有重兵把守,李如松倒不太担心会鞑子被攻下。眼下他心生一计,将就带出来的三千人马,绕过宣府朝老巢冲了过去。


  

  他策马一骑当先,并没看见身后副将眼中闪过的一抹阴霾。


 

  

  

“来了那么多小畜生,真当你爷爷我有三头六臂呢!”

  李如松踏在副官的尸体上,反手抽出插在尸体上的刀。这次他带着三千人马,本想趁着双方大军在宣府附近对峙时,自己绕到后方奇袭对方老巢。结果被人给卖了,现在反倒进了敌人的埋伏。而出卖他的人就是这副官。这副官能力不赖,点子挺多,而且还很能打,任劳任怨的,自己对他信任有加,所以在如梅走后将他提拔上来补缺,哪知竟是个吃里扒外的混账。


  "还骂如梅不走心,识人不清,结果老子自己也没长眼。"看着远处渐渐围上来的鞑子,李如松显得很平静,他漫不经心的扭头同另一个副官道,“以往有如梅跟着,心里踏实,没了如梅我也要犯糊涂,果真一个脾性。”


  “李爷。。。”


  “别打岔!”李如松睨了它一眼。

   “当初就不该让他跟着杨镐去李朝,不然这我要死了,按他之前的战功,肯定能接我的位置,当个总兵玩玩儿,现在哎,悬咯。”

  

 “李爷,撤吧,属下愿拼死保将军平安”

 副将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伏在地上,哭了起来,“留得青山在啊!”


 “属下愿拼死保将军平安”

 “愿拼死保将军平安”  


  身后的将士们陆续加入进来,声音此起彼伏,有些也跟着副将一同跪在地上,


  “这又唱的哪出,哭丧啊?”


  李如松乐得笑出声来,他调转马头,面朝着三千将士,抱拳深深鞠了个躬。


“好!好!好!在这里先谢过诸位了!"


“好了,把眼泪抹了,娘们兮兮的”李如松收起了笑,爆喝一声,“都他娘给老子起来!拔刀!举铳!”


“别他娘的落咱大明的面子!”


“狗日的鞑子!”他举刀向前,刀锋直指前方犹犹豫豫不敢上前的鞑子,锃亮的刀刃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


“老子家也是你能来的?”


“给老子冲!”



【李如松/李如梅】将门 5 (上)

  恭喜我已经破万了。。。心好累。。。第6章一定要完结了,HOLD不住了!(感觉已经完全在苏松哥了。。。救命。。。)

今天把蔚山城之战李朝实录中如梅相关的记载找出来了,有点被虐到。特别是宣祖同如梅谈到如果倭寇你们仍然搞不定的话,是不是可以请你大哥过来帮忙。。。真的是说着无意听者有心,往如梅弟弟伤口上撒盐啊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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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又到过年了,夏秋之际李如松几次出兵将土蛮收拾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在关外不看造次。李如松如愿回了家过年,含饴弄孙。


  然而这年过得并不舒坦。蔚山城久攻不下,伤亡惨重,情况不容乐观。李如松听着心里没底,关于杨镐和李如梅的小动作他早有所耳闻,一开始他没太在意,偏袒扶持的事儿在军队中并不少见,有个度就好,如梅应当知道其中门道。但是后来两人越来越过分,杨镐为了保住李如梅的头功,时常将原本的作战计划临时更改,虽然目前还没出过大的纰漏,但这日后都是招人弹劾的把柄。


 杨镐这厮哪是帮忙,简直是把如梅往火坑里推!


 李如松多次差人给李如梅传口信,让他自己注意着点,结果都被李如梅云淡风轻的打发回来,说多虑了。李如松听后一番怒气没法发,最后也只能寄希望于祖承训,让他多看着点儿,别由得李如梅胡来,也希望最后蔚山城能攻下来,日后不求有功但求功过能相抵。


  可惜事与愿违,年刚过完,李朝那边就传来蔚山攻城失败的消息,大明和李朝伤亡惨重不说,作为督军的杨镐还丢下大军独自逃了,这是军中大忌,杨镐的处境立刻微妙起来,李如梅作为杨镐的心腹,杨镐对他多次偏袒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如今杨镐失利,这些新旧事捅出来,谣言四起,军心不稳。


  李如松接到消息后,直接一脚踢翻了桌子,破口大骂杨镐这个混账东西害人精!怎能如此不识好歹,李如松越想越气,就差没直接奔去李朝宰了杨镐这畜生。骂完杨镐又开始数落李如梅不知好歹,平时跟着自己的时候看着挺明事儿的咋这次独自帅兵就犯浑了!


   真她娘的想把这混球拧起来抽一顿!


 被他抱在怀中睡得香甜的孙子这阵仗被吓得立即哇哇大哭起来。听到屋里动静,原本躲在门外偷看的李性忠见自己儿子哭闹不已,生怕触了自己老爹霉头,战战兢兢的冲进来,从李如松手中一把抱过儿子,转身就往门外撤去。不过可惜,仍是被飞来的核桃砸中后脑勺,哀嚎了声,捂着头跑出了屋,顺便贴心的把房门关上了。


  一通气撒下来之后,李如松不得不开始考虑后续的一堆麻烦事儿,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弟弟,要打要骂也得由自己来,由不得别人抹黑污蔑,如梅是他最宠爱最看好的弟弟,绝不能再让他步如柏的后尘。


  他去找老爷子商量对策,老爷子如今不怎么过问朝中之事,但几十年里经历朝堂诸多风雨,为官之道,自是比他懂得多。


  “都是被你惯出来的”李成梁猛吸了口烟,缓缓地吐出来。


  “长兄如父呗”李如松讪笑道,“做哥哥的自然要罩着。。。”


  “也没见你对如柏如桢多上心。”李成梁瞪了李如松一眼。


  “如柏那脾气,我说他不听呀,如桢你也知道他志不在此我哪能勉强他。。。”


  李成梁摆摆手,道:“得了,如梅那静观其变吧,上头还消息呢,别自乱了阵脚,再说圣上倚重咋李家,对咱留有余地的,安心吧,你老子还在呢,不过还是尽快想办法把如梅调回来吧,跟着杨镐落不得好。”

  

  “你就别瞎参和,把自己赔进去。自打你从李朝回来,朝中御史就没消停过,老子耳根子都生茧了”李成梁把烟杆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扣,声音清脆响亮。李如松打了个激灵,这么多年老爷子积威犹在。

  

  “是是,您没觉得我这段时间都很老实么。”李如松陪笑道,“也就安分的在关外打鞑子罢了。”


  “说的就是这件事儿。”李成梁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到李如松身前,意味声长的说道,“鞑子在关外安稳呆着便罢了,你又何必事事做绝,留点余地,以后也好变通。”


  “皇上封了你总兵抬举你,你报圣恩守好关口便罢了,犯不着拼命,把自己搭进去。”


  “说如梅的事儿呢,干嘛扯我头上啊。”李如松瘪了瘪嘴,“我也到了知天命的岁数了,知道自己在做啥。”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只是尽本分而已,反倒是爹你人老了倒是畏手畏脚了这些年你做的事儿可有点不地道啊。”


  “嘿,你这崽子,还敢教训老子了”李成梁佯怒,举起烟杆作势要打,“早晚把自己赔进去!”


  李如松一闪身出了门,从门外探过头,一字一顿说道:“老!子!乐!意!”


  说完便没影儿了。

   “嘿,没大没小的,如梅和他也是一个德行,难怪凑一块儿去了。”李成梁坐了回去,继续叼起烟杆儿,突然笑了起来,“真不愧老子的儿子,有种! ”



【李如松/李如梅】将门 4

本来说好完结的,结果写完之后发现一个重要的时间点弄错了TUT。。。后面全部推翻重写了。。。哭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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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季炎热,再加上外面刚落了雨,整个帐内闷热难耐,坐在帐内的李如梅额上全布满了汗珠。


  自去年入朝以来,战况一直不太乐观,直到近来才有点起色。作为此次辽东军的统帅,李如梅到如今战功平平,并没有太大建树,反而南军那边屡立奇功。一时间,流言四起,皆传辽东兵无能,不复当年英勇之式。这些留言如刀割在心头,弄得他苦不堪言,焦躁不已,全然不复出征时的从容。


 要胜,立功,不能丢大哥的脸,不能丢李家的脸。


  李如梅抓起桌上的茶杯,猛惯了几口水。


  刚才杨镐特意来找过他,悄悄商议接下来的计划。他和杨镐算是多年的老友,杨镐自然是向着他的,商议完之后,杨镐悄悄的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放心,有我在,这次的头功定给你们李家拿去,定让你也给你爹你哥哥长脸。”


  他起身拍拍多年老友,“吴惟忠那边不必担心,我自不会让他们抢了你们的头功的。”

  

   李如梅听后,皱了皱眉,并没有立即搭话,他有些犹豫,他觉得这样不妥,靠别人关照实在有辱将门之风,大哥向来是瞧不起的。但此时他急需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赢回辽东军的颜面,他陷入了两难。


    杨镐见他不答话,也不急,大笑着离了去。

  

  送走了杨镐,李如梅呆在帐内,越发觉得胸闷,喘不上气。他起身捂着胸,跌跌撞撞走出账外。远方敌军的驻地蔚山城上亮着灯火,零零点点,给漆黑的夜里添了几点亮光。


  他眯着眼,盯着火光看了老久,大致有了主意。


  

  “ 要胜,立功,不能丢大哥的脸,不能丢李家的脸。”


  他默念着,突然,他想起什么,冲回了帐子里,从桌案上拿起一封信,那是前不久李如松差人送来的。

   信的最后一行写着:


  “一切安好,望今年能在家一起过年。”


  他又将信看了几遍,终于有了决断。

  


“日后,攻蔚山城之时,我愿自为先锋,还望杨兄多关照。”


【李如松/李如梅】将门 3(依旧没能完结的我。。。)

重新调整了下这章的结构,将本来留到第四章的几段提上来了。。。这里重新更一下

好喜欢兄弟之间的抱抱,好喜欢兄弟之间的抱抱【。住脑!

还有那啥。。。李总兵惧内只是我YY的,YY的,【。惧内的汉纸可萌的!   看看戚总兵【。



3.

   谈和,与倭寇恶战以谈和草草结束了,这是李如梅万万没有想到的结果。

  碧蹄馆的激战是整场战役的临界点,双方的物资供应都到了极限,谁也不敢大规模动兵,只是相互小打小闹,礼尚往来,原本紧张的局势缓了下来,直到春末,当大家都打疲了的时候,李如松让李如梅同查大受奇袭了倭寇的粮仓,漫天的火光烧得李如梅心里直痛快,碧蹄馆一战的恶气总算是出了一些。

  弹尽粮绝倭寇没有撑多久就告了饶,提出谈和,准备来个划江而治,李朝八道对半分。李如梅听后大笑荒唐,楚河汉界老掉牙的一套,现在还拿出来玩,当人是傻的么。

  结果不久,朝廷宣诏退兵。

  李如梅接到诏令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李如松倒是很平静,像是早料到了。

  李如梅问李如松为何不争取一下,议和能管多久,迟早还得打起来

  “朝廷上下都支持议和。”李如松收好诏书,示意弟弟坐过来,终归不是在自己家里打,损失自然越少越好。

   “我只是觉得挺怂的”,李如梅低下头,靠着李如松重重坐下,“以往都是厮杀到底,哪来什么谈和的说法。”

   “怂啥?打与和,要得不都是太平,至于今后的事儿,今后再说,更何况。。。”

  “这可不像你的性子”李如梅打断道,“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哪来的太平。”

  “得啦,皇上自有圣断,操什么心,咱们该帮的都帮了,李朝看他们自己争不争气了,何况。。。”李如松一手搭在李如梅肩上,揽过来,凑到他耳边,又笑得贱兮兮的,“打了那么久,现在咱们要的是休养生息。”

  “哪比得上大哥你遍地开花。。。哎”

  “说啥呢!”李如松一个爆栗弹在李如梅额头上,“回去别在你嫂子面前胡诌!”

 

    停战之后,李如松率军往后方退去,只留了留刘綎和吴惟忠率队守着关口。京城那边惟敬凭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两边周旋忽悠着,谈和竟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其中真真假假大家心知肚明。


  这一年年末,大军班师回朝,李如松衣锦还乡,加官进爵,风光无比,作为随行副官的李如柏李如梅等人自然也得封赏。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倒是周边的鞑子活跃起来,估计想趁着大军刚回,没来得及休息整顿,兵力不如从前,带着人马来试探、占点便宜。李如松自是来者不拒,带着李如梅驻守在关外,一个个挨着收拾,倒是挺痛快。唯一可惜的就是其间李如柏因为旧疾,被迫辞了官赋闲在家,没法跟着在关外逍遥,只能留在家里陪着老爷子,甚是郁闷。


  总而言之,这几年过得算是风平浪静的,直到万历二十四年,养精蓄锐后的倭寇再次入侵朝鲜,这次比之前规模更大。本以为有了前车之鉴的李朝好歹也能抵挡二三,结果依旧同之前一个尿性,甚至还比壬辰年间更糟糕。

 

 李如梅接到诏书后连夜从关外赶回来,他知道倭寇迟早卷土从来,但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更没想到,李朝依旧如此不堪一击,败得比上次还快。


  “当年的教训真他娘的是喂了狗了。”李如梅忍不住骂出声来。


   李如松呆在关外没有同行,他这次并不在出征李朝的行列里。这两年,建州女直势力慢慢坐大,虽说那野猪皮一直不遗余力的表忠心,逢年过节都往他家塞东西,但私底下小动作不断,跟着土蛮那群鞑子不清不楚的,花花肠子挺多,需要随时敲打。再说辽东局势现在混乱得很,老爷子年纪大了,不比当年,辽东诸事皆要他坐镇,朝廷自然不会放他去收拾倭寇,舍小失大。


  如梅的能耐如何李如松心里再清楚不过,众位弟弟里也就属他如得了他的眼,不愧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李如松想到这还是挺得意的。得意归得意,他也明白李如梅还太年轻,资历尚浅,难以服众,这次没有他罩着,定玩不过那群老狐狸。


  罢了罢了!诏书都下来了,担心也没有用,多磨砺没什么不好,连这关都过不去,以后李家还怎么靠他撑着。对自己儿子都没瞎操这么多心,李如松一个人躺塌上想着,少了个贴心弟弟和副官还真有点不习惯,独自在关外多少有点寂寞。


  大军拔营出征时,李如松特意自关外回来,为弟弟践行。他一早到了城门口,等着李如梅率军出来。他并没告诉李如梅,一是这本就是他临时起意,没差人去知会,另外也是给弟弟一个惊喜,想想也觉得挺矫情。


  等到正午,大军终于浩浩荡荡的从城内出来,李如梅在骑马走在最前,锃亮的铠甲熠熠发光。


   倒是有模有样的,李如松靠在城门边上,仔细端详着。他手里提着一坛酒,塞外的酒肆买的,酒酿造没什么讲究,但是烈,喝着带劲。

  


  “哥!”

  李如梅一出来便眼尖看到靠在城门旁的大哥,又是惊讶又是高兴,本还算严肃绷着的脸立马笑了起来。他从马上下来,一路小跑朝李如松过去。


    “哥,你咋来了?”

  

    “送你呗”李如松招招手,让人拿了酒碗来,然后亲自为李如梅斟上酒“这赶过来也没拿啥好酒,将就喝吧,等你得胜归来再拿好酒给你庆功。”


  李如梅接过碗,一干而净,然后他抹了抹嘴角,将嘴边的酒渍擦干。


  “好了,走吧”李如松拍了拍他后背,“哥就送你到这儿了,路上多留心”


 “大哥你也保重”李如梅突然退了两步,朝李如松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得,还正经起来了”李如松被这一举动逗笑了,“你大哥我好得很,放心吧,辽东由我守着的。”

   “那啥”李如梅走了两步,突然又倒了回来,蓦地抱住李如松。

  

   “抱一个呗”

 

  “。。。多大了,也不嫌臊”


  李如松嫌弃的瞟了李如梅一眼,然后回抱了他。


  

 李如梅走后,边关战事吃紧,土蛮那群鞑子不停在边关滋事,欺他后方无人。算起来,他与土蛮大大小小的交战已经十多年,早就习惯这群鞑子的,只是这次这群鞑子卯足了劲儿要扰他个不痛快,大过年也不安生,李如松在关外,大过年也没回去,一个人在关外过了年。


 稍微闲下来的时候,他会看看从李朝传回的消息。李朝这边的战事不愠不火进行着,有过上一次的交手,大家算得上是知己知彼,打起来也没之前那么顺畅。不过总体上还是自己这边胜得多一些,不过李如梅同他一样,家里的年夜饭是吃不上了。


  其实对常年驻守在外的两人来说,只是以往就算回不了家,兄弟俩也能在一起凑合过,偶尔如柏如桢也会来凑凑热闹。唯独这次天各一方的,弄得双方都挺不习惯的。过年前夕,李如梅特意差人送信报个平安,信里除了常规的吉利话外,便是抱怨李朝的饭菜难吃,没肉。

  

  翻年到了春季,草长莺飞,土蛮那头攻势缓了下来,开始慢慢退去放羊,李如松想乘此机会,直捣土蛮老巢,好生教训下这群不安生的鞑子。

  

   在之前,他鬼使神差的回了趟家探望父兄妻儿。家里还是老样子,老爷子虽然年迈,但精神头蛮好,李如松回来时正见他和他的幺子怀忠后院里下棋。家里当属老爷子棋艺高超,李如松兄弟几个无一是老爷子对手。李如松凑过去一看,怀忠执的白子果然是惨淡一片。


“爷爷果然棋艺精湛”李怀忠叹了口气,起身将座位让了出来,站到李如松身后,“陪爷爷下了一下午,一局都没赢。”


“你肯定赢不了啦”李如松摸了下儿子的头,接过残局,“也不看看老爷子的棋艺是跟谁学的。”


“谁呀?”李怀忠不禁好奇问道,“谁那么厉害?”

  

“徐文长”


  

 晚上一家人难得的聚在一起,如柏如桢几个都在,在城外带兵巡逻的长子性忠也特意赶了回来,只是差了个如梅,有点遗憾。李如松抱着尚在襁褓中的长孙,去年冬天家里又添的新丁,一转眼都能满地爬了。李如松边埋头逗弄着孙子边想,自己也到了知天命的年岁了,等把这拨鞑子赶出去后,就能回家抱着孙子享天伦之乐,过一阵天平日子了,希望如梅一切顺利。


“今年好好过个年吧”





【李如松/李如梅】将门 2

这两天忙成了狗,基本上连电脑都碰不到= =所以第二章的修改被我拖延了好久OTZ。。。没有捉虫,将就看吧OTZ继续下去忙去了TUT累DIE

 2.


  打李如梅记事起,就未曾听过大哥李如松的败绩,等大了,他随大哥征战南北,到哪就把哪的敌人打得满地逃窜,他心中,大哥就是他的天。所以前方传令官满身是血,惊慌失措得跪在马前颤抖着声报告说主帅在距王京几十里地碧蹄馆附近被包围,李如梅心里一咯噔,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当下顾不得速度缓慢的辎重部队,自己带了余下的少量骑兵快马加鞭赶过去,虽是杯水车薪,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恶战最终以平手结束,在明军上下全面被压制之时,李如松跃马冲到阵前以白刃相拼,硬生生又同倭寇打成僵局。李如梅帅小队到达,见到的就是他大哥一人在前浴血奋战的神勇之姿,宛如李广在世。再后来,明军援军到来,僵局终于打开,明军突围后,双方鸣金收兵,各自收拾残局去了。


  李如梅肩上的口子还淌着血,刚才他一箭宰了想偷袭他大哥的倭寇,自己却被砍了个正着,好在伤口不深,胳膊废不了,比起自己,他更担心大哥的情况。于公,大军不可无帅,更多的,于私。。。他的天不能塌。


  “哥?”


  李如松背对着他,低着头,没有答话。他的周围躺满了尸体,倭寇的,大明的,认得的,不认得的。地上的血迹凝结成冰,放眼望去周围十里地都是殷红一片,活像人间地狱。李如梅算是久经沙场,见此景,也不由心底发凉,觉得瘆的慌,只想赶紧离了此地。他往李如松那走去,站在李如松身旁的马儿见主人过来,亲昵地打了个响鼻,往他怀里磨蹭。


  李如梅捋了捋马鬃,安抚地拍了拍它的头,将大哥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嗯,都是小伤,没什么大碍,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哥你没事就好”李如梅稍微松了口气,抬起头,天上开始零零洒洒飘雪,“下雪了,先回营吧。”


  李如松仍旧没有回应,他手上握着马刀,刀刃砍豁了口,李如梅记得那刀是老爷子以前的爱刀,后来给了大哥说是后继有人了,现在成这样怕是难以修复了。李如梅一时也不知道该说啥,两人就这样立在路边。士兵陆陆续续往后放驻地退去,没受伤的搀扶着受伤的,在经过他们身旁时朝他们微微行礼,还有几个看着眼熟的伤兵,被人扶着,关切的上来询问主帅伤势。这一仗太过惨烈了,被扶着走的,走不了被抬着走的,堆在一旁准备烧的,都是跟了李家多年的亲兵。


  大军已经走远了,这就留了他俩和少数几仍在收集亡者军牌的士兵。他们将军牌从死者身上翻出来,认真的擦拭干净装进布袋里,然后将尸身抬走,堆起来焚烧掉。看着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从自己面前抬过,李如梅只觉嘴里涩得慌,他知道他大哥的脾气挺暴的,时常打骂兄弟属下,自己年少犯浑的时候没少被打过,但同时他大哥也极为护短,不让自己人受半点委屈。而现在,跟随他大哥多年的亲兵们,伤的伤,亡的亡。。。


  大哥定是伤心透了,李如梅想说点什么却如鲠在喉,嘴张开又闭上,什么也没说出来。


  “哥。。。”李如梅踌躇半天,结果刚开口,鼻子一酸,自己到带了哭腔,说不下去了。


  “哭啥,娘们儿兮兮的。”李如松回过身来,恶狠狠吼了一句,手上一把将李如梅拽了过来,猛地抱进怀里,手在他头上揉了两把。


  李如梅靠在李如松肩上,铠甲又硬又凉,格得脸生疼,心却暖了,他手环上李如松的背,紧紧回抱住。现在他两人的样子一定挺滑稽的,李如梅想,反正也没人看到,不臊人。


 


  “哥。。。”


  “啥?”


  “你其实也哭了吧。。。”


  “滚犊子,老子脸上那是雪化了留下的水印儿!”李如松哑着嗓子吼道。


  


  碧蹄馆的大量伤亡将李如松再次推上了风口浪尖,前两天还感恩戴德的李朝上下现在抱怨连连,合着早前就老看辽东军不顺眼的文官们,上书弹劾闹得沸沸扬扬。翻脸比翻书还快呢,看着围堵在议事主帐外的李朝官员们,李如梅翻了个白眼,有本事自己打去呀,缩在千里之外热闹到起劲儿,也不知道这仗是为谁打的。


  李如松回营之后就一头钻进自己的帐子里闭门不出,李如梅看着主帐门口这阵势,刚想转身走掉却被二哥李如柏一把拉住带了进去,而后就见主二哥李还同刘烶、柳成龙一众唇枪舌战,吵得不可开交。等李如梅再出来,只觉得自己命都去了半条,比上战场还累人。吵有什么用呢?李如梅靠在外头的栅栏上吹着风,吵到最后,那群穷酸文人该写该骂的还不是一个字儿不少的递上去。


  “你二哥还在里面?”


   李如松不知何时过来了,手上提了坛酒。


  “是啊,还在吵呢”李如梅耸耸肩。


  “也难为他了!”李如松将酒坛递给他,“我的错到累了你们大家。”


   “哪的话,都是兄弟”李如梅低笑了声,“胜败乃兵家常事,等开春,咱一路南下打过去,非把那群倭贼打去海底喂鱼,也算告慰死去的将士在天之灵,是吧,哥?”


李如松听了没有答他,只是笑了笑,转身走进大帐。


“快回家了啊,如梅。”


“嗯!灭了这群倭贼就回家!”李如梅应道,并没有看见李如松眼角那抹无奈。



【李如松/李如梅】将门 1(在这存个档)

其实是根据一年前的旧文改的。。。回头看去全是黑历史【。

 名字也改了。。。【。总觉得最后还要改OTZ

最后默默来一发宣传。。。有没有对我明有兴趣的太太来写写画画呀【。合志求文求图。。。


  1.                                     


  三眼铳是李如松最钟爱的火器,远近皆宜,不过他还是习惯配把马刀,毕竟“锤子”抡起来还是没有用刀来得灵巧方便。他的马被乱矢射中倒了下去,他又一次从马背上跌在地上,只是这次的状况比不上之前,他的火器和马刀都落在丈外。脚步声、烈烈风声、周围的炮声、厮杀声刺激着李如松的感官,生死一线的时候最能激起他的战意,他十分享受这样的感觉。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刀,他转身迎上向朝他袭来的倭寇。然而那倭寇的刀尚未挥出,胸口上就多了一支带血的箭矢,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歪斜着倒下去,死得干净利落。


  被扫了兴致,李如松踹了一脚尸体。不用想,这是他五弟的杰作。

  

  李如梅很少用火器,不是他不会摆弄那些三眼铳,而是在他看来,火器精贵,太受天气影响,远没有箭来得方便,方才正是他的一箭给他大哥解了围。


  “好箭法,虽然多此一举。”李如松朝着李如梅挥了挥手,示意他放心,继续前行,但李如梅还是策马来到李如松身边。


  “大哥还是当心点好”李如梅下了马,解下腰上的刀给他,“刀剑无眼,你这主帅可不能有啥闪失。”

   

  “怕什么”李如松拍了下他的肩膀,笑道,“这不是有你么”


  说完,李如松翻跨身上李如梅的爱骑,一夹马肚,便疾驰冲了出去。李如梅觉得哪里不对劲。。。


  “哎,我的马。。。”   等李如梅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如松早没影儿了,得,也不是第一次了,李如梅认命地捡起李如松落在地上的刀,骑上随从让出的马追上去,他可得将大哥看顾好。


  同脾气乖张、事事昂首于人前的李如松相比,李如梅更喜欢安分的跟在大哥身后,人前有大哥顶着,身后则由他护着,一家子总不能全都冲在前边不顾后边吧。这个家有老爷子和大哥撑着足够了,他一届武夫,杀敌守土足以,况且官场上的是是非非他一心半点都不想碰。只可怜大哥,自打来了朝鲜,弹劾他的声音就没消停过,累,看着都累。


    平壤光复后,李如松一行稍作整顿便马不停蹄向前推进,打算一举拿下王京,斩草除根,李如梅自是随行。虽说先前李朝的探子一再表明王京已空,倭寇退居后方,拿下王京易如反掌,但有了祖承训的惨痛教训,加上一路上来李朝上下糟糕表现,李朝的情报委实没有一点可信度。


  “屁话,都他娘都干上了!”李如松不等李朝的探子报完,就一脚将人踹翻在地,由他在地上哭爹喊娘,四周都是李如松亲兵,见状全笑出声来。李朝的探子敢怒不敢言,愤懑的捂着肚子一瘸一拐退下了。等大伙儿看够热闹,李如松扭头看向身侧的李如梅,问道,“查大受那如何了?”

  “传信儿的说遇到一小队倭寇已被剿灭。”李如梅闻之收起笑意,答道,“但不知这是不是诱敌之计。”

  “不管是不是,倭寇都已知我方动向了”李如松思考二三后,手一挥,召来自己的亲随,“我帅轻骑先去,你继续带辎重部队继续前行。”说完,便调转马头整合军队,临行前李如松绕回李如梅身边,贼兮兮的盯着他。

  “那啥,如梅,你的马再借哥用用呗”

  “哎,咋老打我的马的主意呀!”